诗人自渎,在撒旦的视角
21 Jun
看到题目,不要误会是什么狗血文,
我虽然兴起来了偶尔会写些什么关于时事的东西,但终究不是适合去做时评的人。
其实大家也都知道了,但作为一篇完整的东西,高也者,在这还是简单的介绍一下周边新闻。(如下图出自南方都市报电子版,眼睛疼不想看图片的同学给出链接:http://umedia.nddaily.com/#20090620-28)
其实当初我就觉得没咋地,只是作为一个大学生,说的那段采访有点口吃,镜头脱口技术实在不怎么的,觉得要是作为央视实习生的话,真的得加油再改进改进了,下面是他在这次访谈中说的话,这再现一遍:
“我觉得这个黄色啊什么淫秽信息在网上那个毒害特别大,特别是经过一些像Google这样的链接,那种毒害特别大。就是我一个同学,他以前,就比较好奇这些东西,他就去点击黄色网站,搞得那段时间心神不宁。后来国家打击淫秽黄色网站,他就没上,那段时间好了。
结果后来他又发现,通过Google这些用户比较多的搜索引擎可以打开这些网址。然后又进入了这些黄色网站,链接特别多,导致又反复了。”
用词不是特别高明,这就是我对这段访谈答语的最终概括。
不过这就是这么一段话,在不过焦点访谈播出几个小时之后,某些个(不止一点点的愤青童鞋)大批网友就开始骂上了,于是在百度贴
吧,在校内的高也主页,在豆瓣,在天涯……各种各样的观光团对高也进行了无数次的人肉搜索,高也的个人资料,家庭背景,电话号码,QQ号码等等轻而易举的被人肉了出来,甚至连他的女朋友也不能幸免。
下面是高也同学sina博客留言板上的大批大批留言。
http://profile.blog.sina.com.cn/u/1591224257# (大乖乖的个人空间留言)
有意思么?莫名其妙。
于是又有了后来的,高也同学是个托儿的说法,是不是托儿,我没有证据,大概也很少人有证据吧,他是央视实习生,没错,不过也是个大学生,这也没错,只是因为他到焦点访谈去实习了,难道就不能作为一名普通大学生接受采访了??谁这么没脑子啊。就地取材在我看来也不是不可以的事。
当然,你要说我这篇东西完全是在帮高也讲话,不好意思,这种大名我当不起,中国人的能耐我见识多了,这种帽子还是免了吧。
为什么天天有人上新闻,上《焦点访谈》,也天天会有某电视台的内部人员接受采访,可为什么偏偏高也同学就被骂了呢?有人也说了一些原因,比如说,对方涉及的是Google,中国网民崇拜Google,鄙视Baidu的人太多了,这激起了群愤。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Baidu不学好呢,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不过,Google上能搜到所谓的“不良及低俗信息”就是能搜得到,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并不是说,百度也能搜得到,甚至还能搜得更多,这件事就不存在了,这不是说用来比较谁跟差劲就逮谁,用这些比较的话来开脱Google的同学未免有点太小儿科以及不高明了,其次,又有童鞋说,Google所产生的搜索关联,是由网民搜索次数投票所产生的,并不是Google自身的内容,搜索引擎只负责提供内容而已,关于这个我就更不解了,一个搜索引擎真的就只是做提供搜索的么?既然百度能收钱调整搜索顺序,把大名摆上台面,放在第一位的话,那么Google就不能为了避免被罚钱,管管他搜到的内容,把那些XX的联想字眼拾掇拾掇??这对于技术以及做到这个份上的Google公司显然不是不可能吧,这几天我试了一下,果真就没有了啊,不是挺好的么?大家都高兴何乐而不为呢?既然在这块地盘上做生意,地主的话总该听听,就当入乡随俗咯,况且我也没听说USA就允许搜索引擎这么随便泛滥联想的,既然人家说你犯了条规了,也有根据,不然想加罪名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这样看来,其实我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人家为什么就攻击你高也一人呢?
好欺负呗!!!!这么明显的事。
高也你怎么就那么傻啊?!!
你也多来几个高级词汇,把什么“这个黄色啊什么淫秽信息”这种口语化的东东删掉,说正式一点“网上低俗内容与不良信息”,戴副眼镜,来见西装格领的,装下深沉,给人一副资深名牌大学生,业内专业人士,说的一套一套的,人家在你面前装B骂你也就不会不会骂的这么越来越起劲,越来越不像话不是??你看焦点访谈里面的。凡是有点后台,有点身份的,泉灵、郭峰、溪伟、刘庆生什么的,哪受到你这样的待遇?最多也就一笔带过,说说他们就是为绿坝宣传铺路而已,好吧,就算是那俩妇女老师也没见着被人肉怎么的啊?!就逮着你一没钱没势的傻×大学生,说真的,我都有几分可怜你,不,是万分的可怜你。
高也,你说你傻不傻,中国人哪些向来不是欺软怕硬的啊?有本事你们这些骂人的脑残去指着张杰的鼻子,把她老公拉出来训话,或是抖落抖落孙晓云的什么陈芝麻烂谷子啊?怎么着?说到这就没见到你们起哄了??我倒是以为什么侠肝义胆,为谷歌愤愤不平呢,感情就一撮小混混凑热闹,瞎起哄,嘴欠逮着机会骂人了,我说的对么?
再说近点,你们这群傻逼每天CCAV,CCAV的叫不觉口,怎么就不见你们拿棍子,带铁铲,起矛,抄家伙去组织黄裳军起义?没胆了吧?焦点访谈在那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怎么就出了这么一批人,看着庙不动手,专门找和尚下刀子。千古奇事。
好了,我也不激奋个什么劲儿了。接下去看吧:
见文:
下面是关闭之前的高也新浪博客上的几篇博文:
放在这让大家看一下:
你好,北京。再见,武汉(2009-06-07 19:51:15)
标签:杂谈
2009年夏,我正式驶向漂泊的航路。
6月8日,汉口-北京西。别为我送行,我会不舍得。送我送到校门外,话儿也不用交代了,应该对我放心。
没有离开过父母,学校的庇护。现在,翅膀硬了,要去闯荡了。江湖,并不是走入一间客栈,喝一斤白酒吃两斤牛肉,金庸笔下的浪漫侠客生活不适合我们,因为我们没有盘缠。而大侠不用工作就有花不完的银子。
中央电视台,估计这一辈子为其跑腿也不过这一次,还是要报以认真的态度。罗京走了,悲痛也许只是一阵子的事情,但电视台还要运转,我们这些新鲜血液或许能促进一下血液循环。之前有个同学说害怕被卖身到央视,我觉得卖身到央视何尝不是我的愿望,完全不觉得害怕,而简直就是渴望。大家说央视很官方,我不管那么多,现实一点来讲,有银子就足够了。再说,官方的东西并不都是不好的。(现在官方好像成了贬义词。)
北京,中华之都。第二次踏足,不过是不一样的心情。上一次纯粹是为了玩,这一次,纯粹是为了前程。我的漂泊之路的第一站,但肯定不会是最后一站。
别了,武汉,3个月后再见,等你稍微凉快点我就回来了,那时抱着你就不会汗流浃背。
中国这么多城市,哪里会是我的终点站,或许也会是乡村。就这样一站,一站,又一站,租房,公交,上班。年轻人嘛,有的是精力折腾,我很期待……
央视实习,有些憧憬,未来。(2009-05-30 23:29:36)
标签:央视巨人 神人 大媒体情感
1周后,就要去首都实习了,心里有难以言喻的激动。即使是想到艰苦的场景,也同样令人憧憬.不过,她会三个月见不到我,有点担心但也没有办法,毕竟她要学会独立,这或许是个机会!我愿意陪在她身边,可未来的不确定不能保证我无时无刻都跟她在一起,我要她在没有我的时候也能开心地生活。
不出意外,这一次可以游走于CCTV新闻频道,还有可能穿梭于各大新闻巨人身边,不过我从没把他们看成神人,但他们确实是巨人,以为他们够专业。听说白岩松很高傲,这其实是外界对他的期望和压力在他身上的合理反照。
听说李秀英1.75,很时尚我还以为她是一个矮小的老太,就跟她在电视里面一样。其实媒体反映出来的东西并不是事物的真实,为了媒体和政治的铁关系,有时候他们不得不牺牲自己。又或许,事实上他们就和电视上看到的一样,而我听到的传言是不真实的,嘿嘿。听着和传者对信息的理解不可能完全一样,这是定理。
不管怎么样,对于实习,还是激动甚至有点冲动的。可能将来难有机会能进大媒体,即使有可能,那是的心情和现在肯定也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准,毕竟未来是不能确定的,包括心情。
到了北京,会有什么样的困难,现在想都想得到:流落街头,像只小狗;累死累活,像只老牛;受人冷落,像只无辜的蚂蚁。不过,实习就是这样,未来就是这样,当你有资格奚落别人,指使别人,冷眼对人的时候,才会领悟到这是多么顺利成长的事情,不过现在,只能把这些困难看成必须承受的不公。
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不过有困难有挫折是自然的,就像实习可能遇到的一样。不过未来也是让人憧憬的,就像即将到来的实习生活一样。
小痞子的大思考之“何为人(一)” (2009-02-28 00:31:15)
标签:文化
看到这个题目,大家或许能体会到我博客的其中一个主旨:大而空泛。这个问题被哲学家们一次次地解释,一次次地推翻,一次次地争辩。我不是那些哲学家,不能够用语言作为标签来定义“什么是人“这个严肃的哲学话题。我只是想通过生活中人们都有的心态或者想法来感性地反映和传播“何为人”这个中心话题。
今天我想谈谈几乎人人都有的一种心态——攀比。从百度词条上搜索:攀比,向高处比较,多指不顾客观条件的行为。通过这个解释,不难看出攀比心态多少含有一点贬义。
我是从小县城来到城市里面的孩子,初到城里,成绩不错,自我感觉良好。上了初中来到一个多为富家子弟(其中人民银行职工子女多达10人)或是成绩特别优异的尖子。慢慢地感觉到竞争的扑面而来,同学们都穿名牌,而我连那些牌子都没听过,偶尔还会得到同学们的嘲弄。要说当时我的家庭属于小康,所以就习得了与同学们互相攀比的心态,从听说MB,到穿MB,渐而从听说NIKE,到穿NIKE。所以最后就陷入到洋牌子必穿,国内牌选穿的恶性循环当中。这都是攀比心理在作祟。
相信在青少年当中的名牌攀比随处可见,从这个案例我们可以得出,攀比与几种心理密切相关—竞争心理(负面),满足心理,虚荣心理,当然还有很多复杂的社会心理。这里我们主要从满足心理来探讨“何为人”这个中心话题。生物学家得出,雄狮也有攀比的现象:雄狮之间攀比的是脖子上鬃毛的密度和长度。越是毛越长越密的雄狮越能表明力量,他们通过这个吓走竞争者,从而得到食物和母狮。其目的是满足食欲和性欲,这都是在满足生理需求。而人则不同,他们攀比生活质量,生活品味,社会地位不仅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而且很大程度上是满足心理需求。这就是人之所与区别于动物的一种区别——有强大的心理需求。而心理需求得到满足有一个重要途径——攀比。
从博文来看,觉得高也是个不错的孩子,挺有想法,也有进取心,这样的大学生觉得没什么不好啊?!
就在我已经要,而且开始愤愤不平的时候,高也同学却没挺住了,下面有一定的可能性是他发布的贴文,若真是那样的话就太让我失望了……


这些跟你之前在新浪博文里面的想法与作风完全背道而驰了不是么?一个对生活如此进去,获求得到自己渴望目标的人,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在意这些东西,更不会因为这些突如其来伤害你的话语写出如此突兀的欠考虑的“讨饶”。
突然转移话题,说自己是校内的受害者,这种屁话;说什么新浪和校内的不是自己,说实在的要真不是你,我倒更喜欢新浪里面那个高也,敢做敢当,积极性格,做了也就做了呗,你又没错,怎么一下子就昏了头,被这些脑残给害了?
高也同学,你怎么能这样呢,坚持一下也就过去了~何必在这种时候乱了阵脚呢?接下来的几篇贴文,我觉得无疑是给骂他的人找了个极好的的笑柄。太沉不住气了……
终究还是不太高明啊……
中国人都不太高明……

多么好的一个孩子啊~
18 Jun
“
传说北工大原来有个学姐人称和服女,平日里在学校就穿和服,我入学时她已经毕业了,所以无缘 亲眼领教……但因为实在太有名了现在她的事迹还是不断被传颂着……是我们学校N大奇观之一。
她不仅穿和服,脸还画的煞白,打日式阳伞。晚上睡觉也打伞好像(别问我她怎么打我也不知道)。
很多人都在校园里看到过她面无表情的飘走,所以真的非常非常出名的哦!
她好像也不是每天都穿和服,“兴致来了才穿”。
都说她可能受过什么刺激。
她还穿和服上过体育课。老师说这次要跑800米你穿和服怎么跑。人家很不慌的把和服脱了穿着里面的秋衣秋裤跑。
我们学校的校园电视台采访过她好几次,(不是采访她为什么穿和服,都是些比较正常的问题,我感觉就是成心挑她采访……),现在有的视频网站还能搜出来当时的视频呢!
更邪的是我们学校某人去海南旅游,在当地酒吧,和老板娘聊天。老板娘问,看样子你们是大学生吧?哪个学校的?那人答曰:北工大。老板娘顿时很兴奋的问,你们学校有个和服女吧??这可是在海南呃!!
上面是原文,今天看到 在校内一个内容主题是笑料以及搞怪的帖子里发现上面这段的,觉得特别,于是Google了一下,遂找到这段视频
“她原本被当做是个搞怪的笑话?”
中间的话不多说,介入主题
因为感觉看完这段视频后,过多的语言都会瞬间显得无力
我想是她触及了梦想和现实的话题,使得 On Saturdays We Used to Sleep 的背景音乐让人倍感忧伤
唯 0:14:38 AM
给人很心疼的感觉 说心疼又觉得自己很卑鄙
P 0:16:01 AM
第一:至少她有自信与坚信的方向
第二:我相信她有她的独立思想.且也勇于表达
第三:视频中的打扮很哥特式
第四:她有她的快乐.她的生活方式.她有她的爱好
第五:我支持她
…………
她说:没有人能得到真正的朋友
唯 0:17:41 AM
但前提是 你觉得自己是个强度自我化的人
P 0:18:59 AM
嗯
给人很心疼的感觉 说心疼又觉得自己很卑鄙
她对这个世界的失望,却有希望得到的是永恒的生命。
我以为她至纯的心理不能忍受一丝一毫的人世间的疾苦和悲哀,但却又着实什么也帮不上
那颗宛如玻璃而脆弱的心
这样不是在争辩 不是双方都想把对方千方百计的从他原来的象牙塔给诱导出来的一件事
没有对错 靠你我现在的智慧或是说能力也没有办法能够在这个当今人类对所在的世界或是宇宙的理论层面去找到说服对方的任何现实依据,换句话说,我们不能够认识自己
以人类的名义存活着的生物却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以及人类自我对宇宙的意义 我们知道的永远都是相对真理
再说下去 也就陷入了不可知论了。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
北工大的确是一所值得油生敬意的学校,至少他对这些边缘化的人群给与了较大的包容与理解在当时(2001),毕竟只是连芙蓉姐姐这样的特例就在清华北大这些貌似主流正派的学校被人打到过满脸是血。
“这也许就是北工大精神的精髓所在,看看大陆以外的世界,100年前,早已经是这个样子,我们不禁汗颜。也许我们曾在那个时代对你有过偏见,但我想,看过这个视频的大多数工大学子,会不由得生出一种对和服女的敬意,你成了那个时代的标志,你成了北工大值得我们去怀念的标志,在离开校园6年的日子里,让我们一起怀念曾经的北工大,和那段并不很久远但已泛黄的记忆。”——北工大学子(2007)
只能说 我们当中还有这么一些人 一些能够以自我的身躯明晰世界,洞观宇宙的人 我们应该觉得是一种庆幸
或是有人说是一件很欣慰的事(尽管我不太赞同这种说法)
并以此作为契机提醒自己的另一种存在
因为他们在替某些藏匿着的你真实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你,毕竟看到了……
到底谁才是笑话
是反过来的我们?
抑或是在对于现实世界毫无意义的话题内容还在感慨研究个不停的我?
后记:
“我跟老李一起参加了澳洲留学的哥们王岳回北京时候的聚会,聚会上见到了著名的工大和服女。工大和服女当时已经不穿和服而且极力否认自己过去曾经穿过和服。不过她的事迹被很多人熟知,包括我刚考到工大的堂妹小曦和工大原健美协会主席老谢。老谢在读的时候在一个雨夜迎面遇到了和服女,被吓她的打扮和化妆吓得半死。老谢过去在中体倍力上班,他的一个同事叫戴鹏。戴鹏是王岳的发小。”——辉祖‘s Space(2006年10月日志——一张照片引发的八卦)
也许她那时就已经曾有所醒悟,
所以才说出那样的话:
“你们都知道,那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那些,在时过境迁的现在
你番醒过来了
又是指哪些呢?
我们都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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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仍然 在第二天又找我说起了这件事情
R 11:35:05 AM
我觉得她挺可怜的
R 11:35:32 AM
很有想法,也喜欢思考
唯 11:35:35 AM
我开始这么想来着
后来觉得可怜的不止是他一个人
R 11:35:54 AM
但是或许他思考的方向,不太对
R 11:36:08 AM
只看到了阴暗面
唯 11:36:20 AM
是吧……
唯 11:37:08 AM
不过她也不全说那些 也有意识的阐述了自己对一些事物的观点
R 11:37:17 AM
感觉想起了某些极端宗教徒的思维
唯 11:38:01 AM
宗教 ?
强烈的把某些事物作为依托的都算吧
R 11:38:02 AM
是啊,她挺有想法的,也很大胆的追求自己的生活
R 11:38:29 AM
常常用自己的视角分析别人的处境
R 11:38:44 AM
只是没有交流
R 11:39:11 AM
完全的用自我的想法
就会产生偏激
唯 11:39:12 AM
因为她不愿意
唯 11:39:35 AM
她说 都已经有这个自我了 为什么还需要别的东西呢?
R 11:39:38 AM
所以啊,闭关锁国式的封闭和孤独
唯 11:39:55 AM
所以说可怜
R 11:40:02 AM
嗯
唯 11:40:40 AM
我们都同样的生活在一个世界的人们 却不能达到互相理解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 我们也很可怜
唯 11:41:02 AM
被来自人类以外的物种所嘲笑
R 11:41:57 AM
他们也未必能相互理解
R 11:42:03 AM
只是你这么认为而已
R 11:42:17 AM
有分歧是正常的,这没有什么可怜
R 11:42:35 AM
但是化解矛盾,允许分歧这是需要去做的
唯 11:43:10 AM
那是因为 那种状是我所向往的 所以觉得会有那种东西存在……
R 11:44:39 AM
看了半天
R 11:44:42 AM
没太懂
唯 11:44:49 AM
可是 你说的很对
唯 11:45:31 AM
今天的谈话 让我愈发的喜欢你了
我发现我能去喜欢你,这便是我在这记录的意义……
13 Jun
2009.05.28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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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最后一班公交上看到那个男孩的,
天很阴郁,雨时下,时又不下。
他就靠在后车门前面的扶手上,显得有些呆窘,手中提着一个蓝色的塑料编织袋,布满着山寨的卡通形象。袋子的底部像是托在雨天街道的地面上很久了,全是干结后黑色粘土的痕迹,粗糙的很有质感。
他就这样的靠在那,站在我面前,离我有着十公分不到的距离,不久便开始注意到面前的我在看着他,随口就问了我:“八一广场在哪啊?”
我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缓不过神来,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身子,又打量了他一番:
一身米白色的衬衫,不是很脏却也已经显得有些邋遢,皱的不行,衬衫里面套着的是一件宝蓝色的线衣,在线衣的衣袖口上还有明显的由于破旧而弹出的长长地线头,很普通的裤子,没有什么概念,印象深的只是那裤口挺大的,可还是连他那双鞋的半截也罩不住——他穿的是一双长的出奇的鞋,感觉要长出他脚的一半,一只鞋的底邦快掉了,另一只,…根本就连鞋带也没有。
帅在我旁边,也一脸的茫然,明显的一下子也没缓过神来。他见我们并没反应,就接着又问了:“到八一广场做什么车?”他的吐字并不是很清晰,甚至可以说有些许轻微的语障。帅每每都只有不停的反问,“你刚才说什么?”然后在俯下身子,把耳畔侧过去再吃力地重听一遍。但我看他问的时候,分明嘴角是在上扬,露出少年干净的牙齿,眼睛左右张望,忐忑着。让人有种本想规避却又不排斥的好感。
其实帅跟我这时大致也看出一些初见的倪端来了:仅就是这么一个孩子,全身上下可能都是乞来的,至少生活得并不能正常的维持下去吧。
帅告诉他,去八一广场应该往与这趟车相反的方向坐车,并跟他说,如果真要去的话应该下车赶上反方向的最后一班车。
我以为这事就此了结,那男孩也该急匆匆的叫司机停车然后在跑向对马路面站台的时候,他仍就还站在那,我奇怪的打量着他,稍显蓬乱的头发,裹着一颗有些稚嫩的脸,人却有高出我半个头的身高。再仔细看鼻梁上竟有残破的血迹,嘴角也有破裂的迹象,脸上浮现的青肿和皮层底下的血块依稀可见。
8 Jun
前几天,兴致来了,逛了一下朋友已经荒的长草的Q-zone,于是发现了许多以前的照片,那时还是我高中的时候,以前的照片其实也不多,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张,后悔自己以前还删了不少。大概也没有几张了。
发现以前的自己棱角依旧很分明,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有着稚嫩的外表,可眼神里透露的所有信息都告诉别人,我还很青涩,至少不知道“装嫩”是什么东西,终究还是有差距吧。
越来越强烈的发现其实自己是一个需要强制冷静下来的人,或者不应该说是冷静,应该说是平静更为彻底的确切,我在极力的担忧着某些东西不能自拔,在这种担忧下,愈发的对未来怀有一种强烈的不确定性。于是我开始变得歇斯底里。
太专注的时候,人就会开始变得疯狂。
4 Jun
盔甲,
用血液制成.
全部流淌出,
剩下的部分,
被街边捣药摊的老婆婆
要去,
石榴般灵魂的颗粒,浮荡在紫砂罐盛着的药水上. 有着浓烈的神秘意味。
血瓣,被药捣捣成粉末,
附回肉体,再掩埋
走的时候,她对我说:”别担心,是你的,终究会有的,等酿成蜜后,再给你分点.”
可是,我有盔甲,我并不担心啊!
理发店,
去理发店的动物只有很少的几只,
角落里,丰腴中年妇女们站在梳妆镜前的坐椅旁边,
忙着帮慕名而来得动物们踩着脚印,
只为了在明天出刊的自然杂志能如期刊出有他们痕迹的照片.
旁边, 排成排的,浓装艳抹的少妇们显然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对我说,”别着急,到你时,你自然会轮到的,每个来理发店的人总是要等的.”
可是,我有盔甲,我并不着急啊!
去学校吧,
去学校的路有很多,路也很宽,
但我,
只是走最中间的一条,粘满草地和黄泥的一条.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无缘无故的逃课了.
为什么?
“因为有好看的球赛呢!”
他在骗我,
为什么?
“因为我听不懂,不想听.”
她在骗我,
为什么?
“我不喜欢哪条路上的黄泥.”
可是,我有盔甲,我有什么理由愤怒啊?!
然而,
我愤怒了,
我醒了.

2 Jun
07.09.10
下雪了,
他说三月会有一场雪,我迷惑了,难道现在是去年么?
终于要离开这里了,
我还是那种想法:自由的意志.
07.09.24
我想我应该回避.
07.10.30
我们都以为对方在走自己的路,自己走过的路.
他抱着对所有事一无所谓的态度,可却每个月都还要用上百的电话费给自己以前那些难以放下的朋友,他看着我,(以为我)像一个什么也不懂的人,在拿着充满着兴奋却又无知的眼神看着他,似乎没有看错—如果我不是我,我也这样的认为了.
幼稚!我忍不住了.
07.11.17
我又想到了几个月前的那段日子.
原本还预计着在那场决定自己命途的鏖战完结之后,作自己演绎了多次的场景.
衰逝,沉默,说,”说终于完了”的话语.
可是,什么都没做,就连文理兄也没有预见的走了.
自己.没有做到自称的自己…
08.01.25
他说我并不了解自己,而太过于了解别人,”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单方面永远得不到成功.”在他面前,我永远不能争辩什么,然而,我真的不能争辩些什么.
一个人为什么会需要那些细小,琐碎的东西的兴趣?因为自己本身太空虚了.所以不得不以比通常更小的视眼去”发现”那些隐匿的惊喜与痕迹,并为此或迷惘,或欣愉,或全身心的陷入.
我突然觉得,是少了一个人的时候了,所以才少了许多.
08.02.11
又一次,长久的,被神抛弃了.
不是幸福的时刻到了,只是伤哀远离的太久了,让我没办法再继续思考,只是那微小的伤哀,令我反感,我想过逃离.
不,不对,这还是.
不止一次,再一次,间断的,我要否定所有,一次一次的否定自我却始终逃不出无法言语的怪圈.
因为他是无法用文字表达的,毫无意义.
这样下去,毫无意义…
08.02.**
不能有,相同的一只苹果—-两个人都想要的.
不可能有,这让我觉得我们不能再”同道而谋”了,至少是很难吧.看着他从早上就开始过河.似乎想越早越好,或是淌河本身就需要异常多的时间?
到了傍晚就已是垂暮之人了.
我自以为每只苹果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拿,也许一开始就意识到我本是不希望得到这苹果的,因为我从来就没喜欢过.
但,除了苹果.
我,便一无所有了.
我知道,
我自己一无所知.
2 Jun
2008.04.02
在自以为是通向理解的沟通手段掩饰下,反应出不可理喻的处世,单方面的接收一切,还以为是自己牺牲了什么东西用以换来的矜持,可以获得认真对待的视眼.
鹏并没有这么想,日知也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或是不会有将来?小艾,敬,钦?
可以再一次说自己被抛弃了的话么?我以为的”成功”?不,以为可以达到的自己清高的意向,形态的途程,彻底的,似乎,无望了.
14 May
一,
我不知道另外的一个五年到底能带来些什么,我看着他,从始至终的表情里都呼吸着沉稳的气脉,即便是在开玩笑,胡闹的时候,也不曾褪简半分,一种遥远感触到了我的神经末梢,让我不得不在一个更遥远的的距离去审视另一个似乎我不曾识得的人
二,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现在就开始做点什么,什么值得我能够庆幸的事?
女人说我比较容易受大龄人群的青睐,是典型的少妇杀手。现在细想起来,似乎也的确是有点这么个意思:从各大妇女级别的任课老师总是对我关爱有加到之后的几个大三的女孩子频频对我垂青以来,我倒是碰到过不少这样类似的事,我自己都快这么的认为了,于是女人总是在气不过的时候说我,林某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你家后院那些大龄未婚女青年罩着你么?我甚是无言以对。
外表光鲜,内里龌龊,大概就是指得我这种人了。大可不必怀疑,这些女性朋友们对我心存的是包括她们心底一种来自母性的关爱。我也累了,所以当看到那个发过来大把大把可爱图片且极想和我视频的准毕业生的女同学:圆鼓鼓的脸,翘起的嘴唇旁边再摆上一副司空见惯的“V”字型手势时,我倒是顿时轻松了许多。同学,我们不适合的,她问:为什么?“我不想找个非主流的傻瓜”,当然,我没有这么说没准我才是一个及其不懂情调的傻瓜。
事情永远是两性的,太多藏匿的隐像快把我逼疯了,我无时不刻不在想哪天的我若是把这些蠢蠢欲动的真相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全部透露时,或者是哪一天,有一个识得我的人,他这样跟我说,我,看出你来了,我想,那时,也就是我能倒下的时候了。
那时,我再也不用持守我所引以为豪的暧昧了……
22 Apr
我突然对一份切实且即在的资产莫名的担忧起来。
我不止一次担心它会遗失,不能被我真切的握在手里,
世界上有着太多双我不知道望向哪的眼睛在无数可能的情况下都在望着它,其中只要有一种可能是我所想象的糟糕的情况都能让我惶惶不可终日—— 一份现在还属于我的,切实且即在的资产,在下一秒就会被别人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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