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兴致来了,逛了一下朋友已经荒的长草的Q-zone,于是发现了许多以前的照片,那时还是我高中的时候,以前的照片其实也不多,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张,后悔自己以前还删了不少。大概也没有几张了。
发现以前的自己棱角依旧很分明,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有着稚嫩的外表,可眼神里透露的所有信息都告诉别人,我还很青涩,至少不知道“装嫩”是什么东西,终究还是有差距吧。
越来越强烈的发现其实自己是一个需要强制冷静下来的人,或者不应该说是冷静,应该说是平静更为彻底的确切,我在极力的担忧着某些东西不能自拔,在这种担忧下,愈发的对未来怀有一种强烈的不确定性。于是我开始变得歇斯底里。
太专注的时候,人就会开始变得疯狂。
盔甲,
用血液制成.
全部流淌出,
剩下的部分,
被街边捣药摊的老婆婆
要去,
石榴般灵魂的颗粒,浮荡在紫砂罐盛着的药水上. 有着浓烈的神秘意味。
血瓣,被药捣捣成粉末,
附回肉体,再掩埋
走的时候,她对我说:”别担心,是你的,终究会有的,等酿成蜜后,再给你分点.”
可是,我有盔甲,我并不担心啊!
理发店,
去理发店的动物只有很少的几只,
角落里,丰腴中年妇女们站在梳妆镜前的坐椅旁边,
忙着帮慕名而来得动物们踩着脚印,
只为了在明天出刊的自然杂志能如期刊出有他们痕迹的照片.
旁边, 排成排的,浓装艳抹的少妇们显然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对我说,”别着急,到你时,你自然会轮到的,每个来理发店的人总是要等的.”
可是,我有盔甲,我并不着急啊!
去学校吧,
去学校的路有很多,路也很宽,
但我,
只是走最中间的一条,粘满草地和黄泥的一条.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无缘无故的逃课了.
为什么?
“因为有好看的球赛呢!”
他在骗我,
为什么?
“因为我听不懂,不想听.”
她在骗我,
为什么?
“我不喜欢哪条路上的黄泥.”
可是,我有盔甲,我有什么理由愤怒啊?!
然而,
我愤怒了,
我醒了.
07.09.10
下雪了,
他说三月会有一场雪,我迷惑了,难道现在是去年么?
终于要离开这里了,
我还是那种想法:自由的意志.
07.09.24
我想我应该回避.
07.10.30
我们都以为对方在走自己的路,自己走过的路.
他抱着对所有事一无所谓的态度,可却每个月都还要用上百的电话费给自己以前那些难以放下的朋友,他看着我,(以为我)像一个什么也不懂的人,在拿着充满着兴奋却又无知的眼神看着他,似乎没有看错—如果我不是我,我也这样的认为了.
幼稚!我忍不住了.
07.11.17
我又想到了几个月前的那段日子.
原本还预计着在那场决定自己命途的鏖战完结之后,作自己演绎了多次的场景.
衰逝,沉默,说,”说终于完了”的话语.
可是,什么都没做,就连文理兄也没有预见的走了.
自己.没有做到自称的自己…
08.01.25
他说我并不了解自己,而太过于了解别人,”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单方面永远得不到成功.”在他面前,我永远不能争辩什么,然而,我真的不能争辩些什么.
一个人为什么会需要那些细小,琐碎的东西的兴趣?因为自己本身太空虚了.所以不得不以比通常更小的视眼去”发现”那些隐匿的惊喜与痕迹,并为此或迷惘,或欣愉,或全身心的陷入.
我突然觉得,是少了一个人的时候了,所以才少了许多.
08.02.11
又一次,长久的,被神抛弃了.
不是幸福的时刻到了,只是伤哀远离的太久了,让我没办法再继续思考,只是那微小的伤哀,令我反感,我想过逃离.
不,不对,这还是.
不止一次,再一次,间断的,我要否定所有,一次一次的否定自我却始终逃不出无法言语的怪圈.
因为他是无法用文字表达的,毫无意义.
这样下去,毫无意义…
08.02.**
不能有,相同的一只苹果—-两个人都想要的.
不可能有,这让我觉得我们不能再”同道而谋”了,至少是很难吧.看着他从早上就开始过河.似乎想越早越好,或是淌河本身就需要异常多的时间?
到了傍晚就已是垂暮之人了.
我自以为每只苹果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拿,也许一开始就意识到我本是不希望得到这苹果的,因为我从来就没喜欢过.
但,除了苹果.
[...]
2008.04.02
在自以为是通向理解的沟通手段掩饰下,反应出不可理喻的处世,单方面的接收一切,还以为是自己牺牲了什么东西用以换来的矜持,可以获得认真对待的视眼.
鹏并没有这么想,日知也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或是不会有将来?小艾,敬,钦?
可以再一次说自己被抛弃了的话么?我以为的”成功”?不,以为可以达到的自己清高的意向,形态的途程,彻底的,似乎,无望了.
还以为自己是何等理智的人.
在自己早已预见的漫漫长途中失去耐心等待的能力了,不是希望一蹴而就,只是迫切的感觉已经被消磨的太久了,消匿了.
原来自由的意志是要可悲的向他人的怜讫来获得的.
是不是又回到了原点?……归属感?
我从来就没有过,没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成功”的表达过自己的意志.没有人驻足看着我表演,没有人会傻子似的乖乖配合,让一个人,只是一个人在无数聚光灯的重叠下闪烁.
每个人都想表演,都想在别人表演时逃开.
每个人都想表演,都想在别人表演的时候,第一时间拆台.
(于是)
我以为在这种情况下,可以,是随身附和的时候到了
是可以作为一个观众的身份充当演员群中的独角者.
没人上当,
人们都走了.
我输了.
只有把希望,
把希望寄托在最古老,最原始的山顶洞口;
寄托再古巴比伦宫墙上每一幅有着婢女的奢华壁画上;
寄托在奥林匹亚山头窥望着城池的朱庇特抛开的纪元前战袍上;
寄托在古舰上埃后战败归航挂起的紫帆的胜利意向上;
寄托在,几百亿年前宇宙大爆炸那一刻所以产生依据的参数基点.
我想我会忘了的,
我却真的忘记了.
死寂的,原始的,晦涩的成就.
我也接受了,
因为他们不会改变,
不会离开.
把希望寄托在最真实的量化公式上.
成为晦涩成就的代言者.
一,
我不知道另外的一个五年到底能带来些什么,我看着他,从始至终的表情里都呼吸着沉稳的气脉,即便是在开玩笑,胡闹的时候,也不曾褪简半分,一种遥远感触到了我的神经末梢,让我不得不在一个更遥远的的距离去审视另一个似乎我不曾识得的人
二,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现在就开始做点什么,什么值得我能够庆幸的事?
女人说我比较容易受大龄人群的青睐,是典型的少妇杀手。现在细想起来,似乎也的确是有点这么个意思:从各大妇女级别的任课老师总是对我关爱有加到之后的几个大三的女孩子频频对我垂青以来,我倒是碰到过不少这样类似的事,我自己都快这么的认为了,于是女人总是在气不过的时候说我,林某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你家后院那些大龄未婚女青年罩着你么?我甚是无言以对。
外表光鲜,内里龌龊,大概就是指得我这种人了。大可不必怀疑,这些女性朋友们对我心存的是包括她们心底一种来自母性的关爱。我也累了,所以当看到那个发过来大把大把可爱图片且极想和我视频的准毕业生的女同学:圆鼓鼓的脸,翘起的嘴唇旁边再摆上一副司空见惯的“V”字型手势时,我倒是顿时轻松了许多。同学,我们不适合的,她问:为什么?“我不想找个非主流的傻瓜”,当然,我没有这么说没准我才是一个及其不懂情调的傻瓜。
事情永远是两性的,太多藏匿的隐像快把我逼疯了,我无时不刻不在想哪天的我若是把这些蠢蠢欲动的真相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全部透露时,或者是哪一天,有一个识得我的人,他这样跟我说,我,看出你来了,我想,那时,也就是我能倒下的时候了。
那时,我再也不用持守我所引以为豪的暧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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