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Hermes.赫尔墨斯’ Category

电话

15, Feb 2010

/夜晚与夜晚之间
/电话线是多余的
/像刚出生婴儿的哭声一般无力的夜晚 /没有
/任何需要联系的理由和意义

/清晨
/我们连目的地都不知道在哪
/就要出发
/清晨
/我连目的地都不知道在哪
/就已经出发

/长久的来电显示
/耗费了接电话要用的所有面孔
/一个没有目的地的清晨在没有被阻断的,无力的,用电话线连接的夜晚里
/得到苟延

/清晨与夜晚之间
/夕光
/是看不见的
/以电话对电话 /以夜晚对夜晚 /但
/我还要在夕光中走出多远 /才能
/停住脚步
/才能逃开夜晚,挂掉电话,回到清晨?

/我
/从来都不会是那个接电话的人
/因为我没有目的地
/有的只是一个已经出发的清晨
/电话线是多余的
/承受不了一切柔弱的事物 /以及

/事物的底裤

星期五

18, Aug 2009

今天是星期五。天很黑。
我从金山角下来,坐在回城的公交车上,车内也是漆黑一片,不知道司机为什么不开车灯。
进高家桥的时候有个黑色风衣以及黑色超短裙的小姐无视后边的一大片空座位,一言不发,连头也不抬,上车就直接蹦过来坐我所在的里座的位置,她穿的黑色超短裙被套在黑色风衣里几乎看不到,感觉就像是她只穿风衣,没有下半身似的。不过她走过来的时候我倒没有特别的注意过她那两条几乎赤裸大腿到底有多白,多嫩,在漆黑的车厢里对着窗口的皮肤上就像打了一层泛白的滑石粉;或是他在挤进来我里面的这个座位时,往后翘的臀部有明显不适当地往我胸前接触。超短裙里面露出黑色内裤的一角,带有蕾丝边的那种,不过我并不喜欢。我只是看着他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似乎碰一下就能擦得掉粉下来,脸上那副墨镜大得出奇,能反射出银色镜面的光影,我想着这般黑灯瞎火的车厢里戴太阳眼镜,这姑娘不会是有毛病吧?另外,她酒红色的头发用的是潘婷的洗发水,洗发水味混杂着她身上不知名的香水味道,让我发呛。

 昨天,也许是今天,做了个梦。
我一开始便非常怀疑这个梦,这真的是我的梦么?我创造了整个国度,却遭到了背叛,最后不得不要去卑微的从属它?以求的在那苟延的一席之地?更可怕的是,我当时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可悲与耻辱感。
地点,时代不详,战乱的世界,非自然力量创建的一个王朝,在硝烟混乱的战国之中伫立起来,而我作为梦的所有者,世界的创造者,永远都只需站在幕后,化身为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参议左中将在朝野之中隐匿自己,洞悉着势态的发展,王朝的扩展,一切都跟我预期的剧本那样一步一步发展下去,如此看来,我也似乎没有改变的必要。
然而,有那么一点让我曾感到疑惑,在这个完全由我的梦境构造出来的王朝之中,大将军巫萧似乎并不在我的掌控之内。巫萧时不时的跑出我的剧本范围之外,却也并没有影响到整个结局如期的到来,不过在这个所谓的剧本或是说梦的结局到来之前,我并不知道结局是什么,如此一个虚无的“结局”,我对其赋予希冀并充满着野心,丝毫不能放下,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也可能产生蝴蝶效应,我知道自己在这个梦里不能容忍任何闪失,哪怕是并没有实质影响的巫萧的行动。于是,很理所当然的,这是个梦,这个王朝的他在某个时刻就被删了,或是流放,或是发配边疆,抑或是早就应为某些莫须有的罪名已经被拖到某个菜市场斩首了,过程并不怎么重要,事实上在我经历的梦境中也就从来根本没有发生过巫萧不在的这个过程,有的只是这么一个结果还有可能发生在另一个二次元世界除我之外的其他人目击的流放,发配,斩首。
梦被剪辑了很长的一块,毫不犹豫地被抹消掉了,又硬生生的拼凑起来,只是巫萧消失的事实。
巫萧不在了,这是无可怀疑的事。
我疑惑了,猎奇心不断地涌现,我想知道梦是怎么把巫萧给抹除的。
我问都察院御史,你可见过巫萧?御史说,巫萧是谁?从来没听说过。
我查京兆尹,京兆尹根本就没有查到过巫萧这个人的人头部。
 

可正如我所想到的,事实并非如此,这并不是因为被灌输了先知的思想,而是人们自身身体的需求,动物都有自我保护意识,物竞天择.

这不禁使我想起了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到底是大多数人希望如此而物种基因自主选择了这种生存方式,还是因为只有选择这种生存方式的人才得以存活了下来……?

至此,一切都清晰起来了.

生活的享受也都只是一个幌子,一切都只是为了延长寿命,延长过程的举动.因为结果并不被期待.

突然发现

1, Oct 2008

突然发现,很多东西不是所谓的”突然发现”
仅仅只是被明显的”重申了一遍“而已,在某一个具体的时间短里被印证,被再一次提上了记事的议程……但,就这样的”仅仅”,也会只得一个幻想轻松的人花费很多时间去思考,思考很久了.
也因为如此,很多的重申一遍的东西往往被很多头脑简单的人认为是”突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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