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iJupiter.本我’ Category

电话

15, Feb 2010

/夜晚与夜晚之间
/电话线是多余的
/像刚出生婴儿的哭声一般无力的夜晚 /没有
/任何需要联系的理由和意义

/清晨
/我们连目的地都不知道在哪
/就要出发
/清晨
/我连目的地都不知道在哪
/就已经出发

/长久的来电显示
/耗费了接电话要用的所有面孔
/一个没有目的地的清晨在没有被阻断的,无力的,用电话线连接的夜晚里
/得到苟延

/清晨与夜晚之间
/夕光
/是看不见的
/以电话对电话 /以夜晚对夜晚 /但
/我还要在夕光中走出多远 /才能
/停住脚步
/才能逃开夜晚,挂掉电话,回到清晨?

/我
/从来都不会是那个接电话的人
/因为我没有目的地
/有的只是一个已经出发的清晨
/电话线是多余的
/承受不了一切柔弱的事物 /以及

/事物的底裤

人物志(preview)

13, Sep 2009

小红
连续几个晚上都是凌晨睡去,自己也像是熬夜成了习惯。
在自习室的时候,睡眠不足的缘故,做题太多太烦的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隐约有人要从桌子之间的过道走过,我刚想起身让位,可还是很无力,在半清醒状态之中,自己勉强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人已经走过我身后过去了,正在帮我扶正我坐着的椅子,这时我还是半睡半醒,熹微的看到那人的身影,黑白相间大号条纹的T恤,齐肩的短发,那不是小红么?
可她为什么看见我都不摇醒我?
小红,你看到了是我睡在这,是么?你知道是我在这,所以才这么认真的帮我扶好我坐睡着的椅子,是么?你会摇醒我对我说,你知道我一直都在这,是吧?
然而我并没有问她,依旧不想醒过来。
她弓着腰帮我扶好座位之后便离去,我想着,只是暂时出去一下,她终究还是要回来的,自习室还有她的书,还有她要考研的教辅,还有我,她会回来的,回来再问她也不迟,于是我这样想着,既然醒不过来,便也就依旧睡去。
后来,我在漫长而无止境的混沌状态中闪过了一丝担心,我觉得我要醒了,我必须醒过来了,所以,我醒了,看着手表,发现其实也没睡很久,但漫长而羁绊的印象挥之不去。
我环视四周,没有发现小红。
我问旁边的同学,他们告诉我,小红根本就没有来过自习室。
他们说,小红其实也根本就没有打算过考研。
小红其实是不是也并不知道我一直在这?
 
发小
他跟我说前面的事很多,要赚钱,要找女朋友。
我笑,说,那你现在不就正在为这个而努力准备么?
“但是老婆还得努力找哈!”
“那你找到的那天别忘了通知我一声~”
 
我的兄弟是他的兄弟,我理所当然的以为,这就意味着我们两也就是兄弟。
我的哥们是他的哥们,他水到渠成的会觉得,这就表明我们也就是哥们。
后来,他跟我说,他女朋友其实早有着落了。
我的发小,现在是他的女朋友。
我的发小,其实也就是他的发小。
我介绍他的时候要说,这是我发小的发小。
他说,这是我哥们小时候的哥们。
 
所有的先前的联系都指向着我们两个。这些看似千丝万缕的关系羁绊着两个关系网中的人。我们两个成了众多联系的两端。
我们是被联系起来的两个人,是联系的联系。
 
然而,
我突然觉得,我不再认识他,
我认识的只是他的哥们。他的哥们才认识他。
他认识的也只是我的发小。我的发小才认识我。
 
我突然觉得,我们两个之间,
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昨天,也许是今天,做了个梦。
我一开始便非常怀疑这个梦,这真的是我的梦么?我创造了整个国度,却遭到了背叛,最后不得不要去卑微的从属它?以求的在那苟延的一席之地?更可怕的是,我当时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可悲与耻辱感。
地点,时代不详,战乱的世界,非自然力量创建的一个王朝,在硝烟混乱的战国之中伫立起来,而我作为梦的所有者,世界的创造者,永远都只需站在幕后,化身为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参议左中将在朝野之中隐匿自己,洞悉着势态的发展,王朝的扩展,一切都跟我预期的剧本那样一步一步发展下去,如此看来,我也似乎没有改变的必要。
然而,有那么一点让我曾感到疑惑,在这个完全由我的梦境构造出来的王朝之中,大将军巫萧似乎并不在我的掌控之内。巫萧时不时的跑出我的剧本范围之外,却也并没有影响到整个结局如期的到来,不过在这个所谓的剧本或是说梦的结局到来之前,我并不知道结局是什么,如此一个虚无的“结局”,我对其赋予希冀并充满着野心,丝毫不能放下,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也可能产生蝴蝶效应,我知道自己在这个梦里不能容忍任何闪失,哪怕是并没有实质影响的巫萧的行动。于是,很理所当然的,这是个梦,这个王朝的他在某个时刻就被删了,或是流放,或是发配边疆,抑或是早就应为某些莫须有的罪名已经被拖到某个菜市场斩首了,过程并不怎么重要,事实上在我经历的梦境中也就从来根本没有发生过巫萧不在的这个过程,有的只是这么一个结果还有可能发生在另一个二次元世界除我之外的其他人目击的流放,发配,斩首。
梦被剪辑了很长的一块,毫不犹豫地被抹消掉了,又硬生生的拼凑起来,只是巫萧消失的事实。
巫萧不在了,这是无可怀疑的事。
我疑惑了,猎奇心不断地涌现,我想知道梦是怎么把巫萧给抹除的。
我问都察院御史,你可见过巫萧?御史说,巫萧是谁?从来没听说过。
我查京兆尹,京兆尹根本就没有查到过巫萧这个人的人头部。
 

过去的某个时刻

4, Jun 2009

盔甲,
用血液制成.
全部流淌出,
剩下的部分,
被街边捣药摊的老婆婆
要去,
石榴般灵魂的颗粒,浮荡在紫砂罐盛着的药水上. 有着浓烈的神秘意味。
血瓣,被药捣捣成粉末,
附回肉体,再掩埋
走的时候,她对我说:”别担心,是你的,终究会有的,等酿成蜜后,再给你分点.”
可是,我有盔甲,我并不担心啊!
 
理发店,
去理发店的动物只有很少的几只,
角落里,丰腴中年妇女们站在梳妆镜前的坐椅旁边,
忙着帮慕名而来得动物们踩着脚印,
只为了在明天出刊的自然杂志能如期刊出有他们痕迹的照片.
旁边, 排成排的,浓装艳抹的少妇们显然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对我说,”别着急,到你时,你自然会轮到的,每个来理发店的人总是要等的.”
可是,我有盔甲,我并不着急啊!
 
去学校吧,
去学校的路有很多,路也很宽,
但我,
只是走最中间的一条,粘满草地和黄泥的一条.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无缘无故的逃课了.
 
为什么?
“因为有好看的球赛呢!”
他在骗我,
为什么?
“因为我听不懂,不想听.”
她在骗我,
为什么?
“我不喜欢哪条路上的黄泥.”
 
 
可是,我有盔甲,我有什么理由愤怒啊?!
 
然而,
我愤怒了,
我醒了.

生活在别处

2, Jun 2009

 
2008.04.02 

   在自以为是通向理解的沟通手段掩饰下,反应出不可理喻的处世,单方面的接收一切,还以为是自己牺牲了什么东西用以换来的矜持,可以获得认真对待的视眼.
   鹏并没有这么想,日知也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或是不会有将来?小艾,敬,钦?
   可以再一次说自己被抛弃了的话么?我以为的”成功”?不,以为可以达到的自己清高的意向,形态的途程,彻底的,似乎,无望了.

还以为自己是何等理智的人.
   在自己早已预见的漫漫长途中失去耐心等待的能力了,不是希望一蹴而就,只是迫切的感觉已经被消磨的太久了,消匿了.
   原来自由的意志是要可悲的向他人的怜讫来获得的.
   是不是又回到了原点?……归属感?
   我从来就没有过,没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成功”的表达过自己的意志.没有人驻足看着我表演,没有人会傻子似的乖乖配合,让一个人,只是一个人在无数聚光灯的重叠下闪烁.

   每个人都想表演,都想在别人表演时逃开.
   每个人都想表演,都想在别人表演的时候,第一时间拆台.

   (于是)

   我以为在这种情况下,可以,是随身附和的时候到了 
   是可以作为一个观众的身份充当演员群中的独角者.
   没人上当,
   人们都走了.
   我输了.
  
      只有把希望,
      把希望寄托在最古老,最原始的山顶洞口;
      寄托再古巴比伦宫墙上每一幅有着婢女的奢华壁画上;
      寄托在奥林匹亚山头窥望着城池的朱庇特抛开的纪元前战袍上;
      寄托在古舰上埃后战败归航挂起的紫帆的胜利意向上;
      寄托在,几百亿年前宇宙大爆炸那一刻所以产生依据的参数基点.
  
   我想我会忘了的,
   我却真的忘记了.
   死寂的,原始的,晦涩的成就.
   我也接受了,
   因为他们不会改变,
   不会离开.
 
   把希望寄托在最真实的量化公式上.
   成为晦涩成就的代言者.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