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国际学院09级国际会计1班的学生,我叫林一川。”
……
“同学,你真是09级的?”
“嗯,是。”
我想尽早的带杨唛离开这里而已。
……
“林俊峰!”
“林俊峰!”
……
“同学,你到底是09届的还是07届的?”
“09届的”
“……你真的是么?你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
“……”
说真的我不知道,事实上我也不想知道。
“要是你是09届的,我们就要招你入站了,否则,你是07级的话,我们是绝对不会要你的。”
“……”
“好吧,那你能把你的饭卡和学生证给我看下么?”
“我…… 没带”
“09级的新生时没有饭卡的!”
“临时卡可以的么……”
“林俊峰!这样有意思么?切!”
……
我想我真的很没意思 …
其实有没有意思根本不该是我去想的事情,我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精力再去考虑整个事情是否值得去做,是否有什么意思。真正的事实是我已经这样做了。
这种极其荒唐的事,我并不曾想过要去停止。
只有一种情况会使这一点发生变化,那就是恰好有林一川这个人,在进大学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在别人眼里已经可以读大三了,于是那时候我再把学生证掏出来,用力甩在你脸上,告诉你事实就是有这么一个人。把这一点考虑在内,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这一切其实就是真的,我真的是林一川,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任何人,只是我忘记了——当那个大二08届的傻逼问我说:“同学,不好意思,面试要拿排队号码,你是88号。”的时候。
要是我那时就对他说:“同学,不好意思,我看上去像大一新生么? 我是你大三的学长!”
“……哦,不好意思,学长。我没看出来。“
那绝对是另外一番场景。
可我没有有拒接,为什么要呢?
我没有拒接是因为我突然想起来,其实我就是跟杨唛一起来学校的——我们一起跟着穿紫色衣服的李先锋参观了校园,被别人告知说交大真的是一个垃圾的不能再垃圾的学校,然后一起郁闷,随即想到要一起找到那个嘴欠的人,狠狠的揍他一顿。
然后我们再穿着带有浓重仓库气味的迷彩服一起军训,一起被方阵队给刷下来,一起去听讲座,那时候舒曼那个傻逼还没走,继续讲他在南朝的辉煌事迹,还有那个已经被提及了N多次到了大五还跑回交大来偷女生内裤的学长,他着实挺可怜的。以及那个一个人躲在女生宿舍里被残害的女同学,这些都告诉我们,大学生的安全意识是多么的薄弱,我们都需要学校的庇护。
然而,今天晚上是杨唛突然跟我说要去广播站招新玩,我就陪她一起去了。
所以我不想承认,我说的一切在那一刻都是事实,一旦承认,所谓的“好玩”将会在下一个时刻立即变为极其丑陋的事物,简直就不配出现在我的眼前。这就是所谓的真实,真实就是无法醒来。
我想把上面这些解释给他听,告诉他他现在把事情变得不好玩了,可我知道他一样也不会懂,他也没耐心听。他会觉得我是神经病,除此之外他对我一无所知。
花了这么大把的时间,我弄清楚了一个事实,极端的行径终究不是所谓可以去尝试的出口,从来也就不会是出口,想要靠做出某些极端的事情便以为可以在下一刻一下子醒来。我就老是这么想,把太多的期望押付给一件事情,这跟本与赌徒无异。
时间也终究不会惭愧,我想的太简单了,或者你可以说,我没有剩余的力气去想比这个更复杂的事情了。
臆想之中,冥冥里有人会对我说,我们不能老是太较真,并且要保持艺术家的狂傲的性情,才能在这样的世界上坚持住,这就是说,为非作歹是失败者和落魄者的一种特权。
落魄者接受的落魄太久了。
我到底是怎么样的,有没有意思,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从来也都不知道,因为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们在名义上跟本不就不认识……
林俊峰,你真是个变态!
看到题目,不要误会是什么狗血文,
我虽然兴起来了偶尔会写些什么关于时事的东西,但终究不是适合去做时评的人。
其实大家也都知道了,但作为一篇完整的东西,高也者,在这还是简单的介绍一下周边新闻。(如下图出自南方都市报电子版,眼睛疼不想看图片的同学给出链接:http://umedia.nddaily.com/#20090620-28)
其实当初我就觉得没咋地,只是作为一个大学生,说的那段采访有点口吃,镜头脱口技术实在不怎么的,觉得要是作为央视实习生的话,真的得加油再改进改进了,下面是他在这次访谈中说的话,这再现一遍:
“我觉得这个黄色啊什么淫秽信息在网上那个毒害特别大,特别是经过一些像Google这样的链接,那种毒害特别大。就是我一个同学,他以前,就比较好奇这些东西,他就去点击黄色网站,搞得那段时间心神不宁。后来国家打击淫秽黄色网站,他就没上,那段时间好了。
结果后来他又发现,通过Google这些用户比较多的搜索引擎可以打开这些网址。然后又进入了这些黄色网站,链接特别多,导致又反复了。”
用词不是特别高明,这就是我对这段访谈答语的最终概括。
2009.05.28
(一)
我是在最后一班公交上看到那个男孩的,
天很阴郁,雨时下,时又不下。
他就靠在后车门前面的扶手上,显得有些呆窘,手中提着一个蓝色的塑料编织袋,布满着山寨的卡通形象。袋子的底部像是托在雨天街道的地面上很久了,全是干结后黑色粘土的痕迹,粗糙的很有质感。
他就这样的靠在那,站在我面前,离我有着十公分不到的距离,不久便开始注意到面前的我在看着他,随口就问了我:“八一广场在哪啊?”
我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缓不过神来,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身子,又打量了他一番:
一身米白色的衬衫,不是很脏却也已经显得有些邋遢,皱的不行,衬衫里面套着的是一件宝蓝色的线衣,在线衣的衣袖口上还有明显的由于破旧而弹出的长长地线头,很普通的裤子,没有什么概念,印象深的只是那裤口挺大的,可还是连他那双鞋的半截也罩不住——他穿的是一双长的出奇的鞋,感觉要长出他脚的一半,一只鞋的底邦快掉了,另一只,…根本就连鞋带也没有。
帅在我旁边,也一脸的茫然,明显的一下子也没缓过神来。他见我们并没反应,就接着又问了:“到八一广场做什么车?”他的吐字并不是很清晰,甚至可以说有些许轻微的语障。帅每每都只有不停的反问,“你刚才说什么?”然后在俯下身子,把耳畔侧过去再吃力地重听一遍。但我看他问的时候,分明嘴角是在上扬,露出少年干净的牙齿,眼睛左右张望,忐忑着。让人有种本想规避却又不排斥的好感。
其实帅跟我这时大致也看出一些初见的倪端来了:仅就是这么一个孩子,全身上下可能都是乞来的,至少生活得并不能正常的维持下去吧。
帅告诉他,去八一广场应该往与这趟车相反的方向坐车,并跟他说,如果真要去的话应该下车赶上反方向的最后一班车。
我以为这事就此了结,那男孩也该急匆匆的叫司机停车然后在跑向对马路面站台的时候,他仍就还站在那,我奇怪的打量着他,稍显蓬乱的头发,裹着一颗有些稚嫩的脸,人却有高出我半个头的身高。再仔细看鼻梁上竟有残破的血迹,嘴角也有破裂的迹象,脸上浮现的青肿和皮层底下的血块依稀可见。
我脑中立即浮现了一个男孩遭受侵害的场景,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帅,他默许一下,应该跟我想的是一样的:这男孩很可能之前被人囚禁过,遭到毒打,现在应该是逃出来的。
相反他并没有理会八一广场是在他所朝往的相反方向的这个事实,依旧又开始问另外一个地方:“知道南朝朝大厦在那么?”
“……呃……不知道,不太清楚”
他并没有停歇,
“那你们去哪里?”
“我们去中央大道的青年炫谷街参加培训。”
“炫谷街那边可以到南朝大厦么?”
“应该不可以。”
“应该可以到得了天虹广场吧?”
“应该不可以吧,我们从这走到炫谷街再要去的话,只能搭乘公交了。”
“那,坐车到电力大厦要花多少钱啊。”
“那个……”
“从这到八一起义纪念馆是坐这趟车可以到么?”
“应该可能要做公交211到省人民医院,从胜利路进去直走,就到了”
“这坐车可以到红谷滩么?”
“……让我想想看……坐209转车……再……”
…………
对于这样的问答,每问一次,若我说不太清楚抑或是根本就不知道,不了解,不明确的时候,他脸上右嘴角上扬所带来的笑也就跟着夹杂着的落寞感,停滞着在那,僵硬下去。我看着他僵持住的脸颊,心里被什么掏的空空的……
后来我发现,他问的地名已经明显不带任何的目的性意义了,他像是一个人在那努力的回忆着什么,用尽力气在掏空自己的记忆,把他还记得的一些支离破碎的地方地名找他人询问,希望得到解答,眼神里透露着的全是毫无光泽的空洞。“不好意思……我……我不是很清楚。”我开始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答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这种毫无意义的机械似的问答与回复中到底已经说了多少回拒绝的话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机械似的问答与回复也就在毫无意义中慢慢地沉默下来了。
我所知道的是,除了给他钱没有任何可以帮的上的事,我也曾问过他,但他只是依旧问着他那些零碎的地址而已。
我只是沉默,只是这样的望着他,什么也帮不上,心里充满了愧疚。
他也曾时不时的停顿下来,眼睛望着脚下,在穷思竭虑的意想什么,又时不时的抬起头来望我,两只手攒紧着那只硕大的蓝色塑料编织袋,依旧倚靠在上车时就在的那根扶杆上,天还在下着雨,雨打在车窗外围的窗杆上,让我觉得仿佛就是他靠着的那根金属杆,那么清脆而又倍感寒冷的声音。然而他终究也不是我,只是又侧过脸去,望向窗外。
我亦侧着脸望着窗外,不敢看他。
其实我不止一次,偷偷的抬头望他,视角不自禁的被逼近他的眼角,想极力望清楚这个男孩的脸庞,那张稍显棱角的脸,在某写部位还是有着隐匿的圆钝,这些细节在不经意间就泄露了他还稚嫩的年纪,可,即使是那些单纯的心所衍生出来的迟钝,在经历那些我所不能详尽的发生在他身上的不堪回首的经历过后,也已经饱经摧残,失去原态了吧。
我也不止一次,想去抚摸着个比我高小半个头的孩子,用我还仅存一丝暖意的手给他擦去那些还附着在他鼻梁,眼角血痂上的尘土,抚平那些还隐约可见淤青的肿块,然后双手抓稳他的肩,对他报去我难以启齿的微笑。
我更不止一次,不止一次的想象过,在这段遇见他之后短短的车程中想象过,若是我遭遇到了如此的境地,我又会如何?像我这种生命意志原本就不强烈的人会不会一开始便选择了以最极端的方法了解一切?这样也就不会存在之后的种种受虐、反抗、逃跑、侵害、暴力以及失意,以及迷失在这个众人口中“破烂、无趣且地域及其狭小”的浩大城市之中了;那样,也就不用再遇到一些像我这样莫名其妙、一无是处、胆怯的可怜的人;也不会有人在这趟车上极力的躲的远远地,装作忽视,像是在避开一场瘟疫一般。我不确定他是刚从地下的传销组织里逃窜出来,还是在我脑中出现所有的千万种其它的可能,但我以为,死去并非不是另一种可以预见的结局……
不要跟我说什么也许他在他自我的内心世界里会活得很好、对现实世界的失忆也能使他忘记痛苦、这样一来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一类的蠢话!说什么要好好活下去的话,那么残忍,知道活着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么?!却还在这大放厥词,这里不是你煽情的舞台!人真是卑鄙!
下车之前,他已经坐在一个要起身下站的青年妇女让起来的座位上了,并又开始转成向坐在旁边的大妈询问:“你知道南朝大厦在那么?”大妈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接着又很有礼貌的问了一句:“请问,你知道天虹广场往哪走么?”这回好心的大妈二话没说,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5元钱塞入他的怀里,紧接着就挪过身子,把脸侧过一边摆出一幅向窗外倾斜的姿态。
而他却是是为这个举动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发现了新的出口似的,把钱收好,再在他那件有些褶皱的脏旧的衬衫翻出一张像是发票的纸条,指着上面又问了什么,已经问得很是含糊了,他开始讲不清任何话语,却也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状态,仍就这样讲下去。大妈不耐放了,也没有看他手上拿着的东西,扔了一句话,说“坐好!待会下车自然会叫你!”像是被吓住了,他也就赶紧停下不再说话了,之后也没有再询问别人,知识是不是还是会有些小动作,比如说时不时会把手中的小纸条朝大妈那边悄悄亮开、是不是也朝她眼角的用余光看看。
那种神情与一个孩子无异,他原本就还只是一个孩子来着。
他偶尔也看看就将要下站的我。靠在他刚离开的那根扶杆上,有一丝微弱的体温,在迅速的冷却,恢复它氧化铝合金的外质……
我们就这样看着那个男孩留在那趟车上,下站了。
不知道那位大妈会不会叫他下车,或是终点站的公交消毒人员会提醒或许早已睡在坐椅上的他已经到终点站了,于是催他快回家,或是他又会拿出他那张小纸条问人,南朝大厦在哪。
走过一段路后,帅跟我说,他看到那男孩其实在后脑的地方破了,是被人打的,所以应该就是那个原因,说话已经不能控制了,所以我们大概的推定应该没错,应该是刚从传销一类的组织里逃窜出来的。
听到这个,我再看看那趟远去的公交尾窗,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在我原来被风吹麻的脸颊上流过一线的滚烫。
(二)
培训班结束,一个人回家的时候天又开始下雨了。
公交很久都不来,因为下雨的缘故,站台上的人都等得不耐烦了,能走的都搭Taxi走了,整个车站变得很冷清。由于下雨的缘故,道路上的车开得都很急,几个还在路边建筑物檐下躲雨的路人亦是如此,大家都急着往回赶,地上的积水被来往的车水马龙浇的很脏。
很久,我才注意到,马路中央的安全线边上站着的一个女孩,没有撑伞,像是刚到过沃尔玛买过东西回家,不过东西撒了一地。他就一个人站在路中央,紧靠着安全线那堆灌木丛拾掇着地上凌乱的东西。旁边的车一辆又一辆的的,不曾停顿,飞驰驶过。女孩愈发的靠紧了安全线,一边拾东西,一边用手背在脸上擦拭什么。身上全部湿了,那件卫衣外套也紧紧的贴在她身上。她又拾掇了几样,走了几步,突然,毫无预兆的手中的塑料袋破了,刚拾得的东西一下子也都散涌了出来。
女孩愣了好一会儿,把破了的且因为雨水的缘故紧贴耶瘪塑料袋小心翼翼的放在灌木丛上,开始大声的哭泣,肩膀也随着不停的抽搐。谁也阻止不了,谁也都没有理会,旁边的车还是那样惬意的疾驶着。那女孩越是恸哭不止,似乎要把整个世界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都以眼泪的形式一般释放出来。
这时,从我身后走出一位男生撑着伞,大步的穿过这急湍的马路,间断了好几条长而飞驰的车流之后到达了女孩站的地方,我在车流的缝隙中看到此时那个女孩已经蹲在那抱着头,应该还是在哭泣着,像是与世界隔绝开来。
又是几番没有间断的长龙。
待我在能看到他们是,女孩已经被紧紧地拥入怀里。
除了我,再也没有额外的,多余的,任何的一个看客。
(三)
看着那个已经是第三次打过来的我不想接的电话号码时,我把手机扔在一边。没有理会。
整晚自习,我也就望着一个题目发呆,睡去,醒来,再发呆,逃到楼道里对着窗台吹风,一直都很压抑,挥之不去。一直也等到人们渐渐散去,再回到教室里面。
走在路上的时候,已经是23时了,路上人很少路灯也忽明忽暗的,唯有路边摄像头的红外灯还亮着,我猜今天他可能拍不到情侣路上接吻或是睡草坪的奇观了,就算是劫匪今天这样的天气也不会想出门吧。
我开始挖空心思努力及一期以前的一些事,似乎已经支离破碎的事。觉得很久之前就已经有了答案的东西在下一刻就不曾记得了。
也想去找到某个人,问个清楚,找到某个长久以来一直期盼的出口。
然而徒劳。
突然想起跟爸打个电话。
打了好几个,也没通,老是在通话当中,我开始有些急了,连续拨了第4个,第5个,电话通了,又被挂了。
照例,老爸看到我的来电都会全部挂掉,再回打过来,如此帮我省长途话费,我也说过好几次,犯不着的,可他也不听,照例这样打着。
“刚在跟人谈事打电话,你打过好几个吧?”
“嗯…没有,我也是刚下自习,才打给你”
“有什么事么?”
“……我…没有,就是想问,你昨天在我自习的时候打电话过来的事,都说了,其实自习也没什么,大不了也就出去接个电话,照常。”
“噢,不是,也没有什么,就是想问你在干嘛来着,不是就知道你在自习了么。那你还有别的什么是么?”
“……没有了,我回寝室睡去了。”
挂了电话,
我走进旁边的树林里,
避开阡陌的灯光和摄像头,
哭不出声来。
一,
我不知道另外的一个五年到底能带来些什么,我看着他,从始至终的表情里都呼吸着沉稳的气脉,即便是在开玩笑,胡闹的时候,也不曾褪简半分,一种遥远感触到了我的神经末梢,让我不得不在一个更遥远的的距离去审视另一个似乎我不曾识得的人
二,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现在就开始做点什么,什么值得我能够庆幸的事?
女人说我比较容易受大龄人群的青睐,是典型的少妇杀手。现在细想起来,似乎也的确是有点这么个意思:从各大妇女级别的任课老师总是对我关爱有加到之后的几个大三的女孩子频频对我垂青以来,我倒是碰到过不少这样类似的事,我自己都快这么的认为了,于是女人总是在气不过的时候说我,林某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你家后院那些大龄未婚女青年罩着你么?我甚是无言以对。
外表光鲜,内里龌龊,大概就是指得我这种人了。大可不必怀疑,这些女性朋友们对我心存的是包括她们心底一种来自母性的关爱。我也累了,所以当看到那个发过来大把大把可爱图片且极想和我视频的准毕业生的女同学:圆鼓鼓的脸,翘起的嘴唇旁边再摆上一副司空见惯的“V”字型手势时,我倒是顿时轻松了许多。同学,我们不适合的,她问:为什么?“我不想找个非主流的傻瓜”,当然,我没有这么说没准我才是一个及其不懂情调的傻瓜。
事情永远是两性的,太多藏匿的隐像快把我逼疯了,我无时不刻不在想哪天的我若是把这些蠢蠢欲动的真相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全部透露时,或者是哪一天,有一个识得我的人,他这样跟我说,我,看出你来了,我想,那时,也就是我能倒下的时候了。
那时,我再也不用持守我所引以为豪的暧昧了……
回家这么久,并不见半分新奇的事,不过也是预料之中的,才不至于整天无聊的唏嘘不已.我的自控能力明显还是有一般的.我是指如是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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