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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志(preview)

13, Sep 2009

小红
连续几个晚上都是凌晨睡去,自己也像是熬夜成了习惯。
在自习室的时候,睡眠不足的缘故,做题太多太烦的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隐约有人要从桌子之间的过道走过,我刚想起身让位,可还是很无力,在半清醒状态之中,自己勉强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人已经走过我身后过去了,正在帮我扶正我坐着的椅子,这时我还是半睡半醒,熹微的看到那人的身影,黑白相间大号条纹的T恤,齐肩的短发,那不是小红么?
可她为什么看见我都不摇醒我?
小红,你看到了是我睡在这,是么?你知道是我在这,所以才这么认真的帮我扶好我坐睡着的椅子,是么?你会摇醒我对我说,你知道我一直都在这,是吧?
然而我并没有问她,依旧不想醒过来。
她弓着腰帮我扶好座位之后便离去,我想着,只是暂时出去一下,她终究还是要回来的,自习室还有她的书,还有她要考研的教辅,还有我,她会回来的,回来再问她也不迟,于是我这样想着,既然醒不过来,便也就依旧睡去。
后来,我在漫长而无止境的混沌状态中闪过了一丝担心,我觉得我要醒了,我必须醒过来了,所以,我醒了,看着手表,发现其实也没睡很久,但漫长而羁绊的印象挥之不去。
我环视四周,没有发现小红。
我问旁边的同学,他们告诉我,小红根本就没有来过自习室。
他们说,小红其实也根本就没有打算过考研。
小红其实是不是也并不知道我一直在这?
 
发小
他跟我说前面的事很多,要赚钱,要找女朋友。
我笑,说,那你现在不就正在为这个而努力准备么?
“但是老婆还得努力找哈!”
“那你找到的那天别忘了通知我一声~”
 
我的兄弟是他的兄弟,我理所当然的以为,这就意味着我们两也就是兄弟。
我的哥们是他的哥们,他水到渠成的会觉得,这就表明我们也就是哥们。
后来,他跟我说,他女朋友其实早有着落了。
我的发小,现在是他的女朋友。
我的发小,其实也就是他的发小。
我介绍他的时候要说,这是我发小的发小。
他说,这是我哥们小时候的哥们。
 
所有的先前的联系都指向着我们两个。这些看似千丝万缕的关系羁绊着两个关系网中的人。我们两个成了众多联系的两端。
我们是被联系起来的两个人,是联系的联系。
 
然而,
我突然觉得,我不再认识他,
我认识的只是他的哥们。他的哥们才认识他。
他认识的也只是我的发小。我的发小才认识我。
 
我突然觉得,我们两个之间,
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生活在别处

2, Jun 2009

 
2008.04.02 

   在自以为是通向理解的沟通手段掩饰下,反应出不可理喻的处世,单方面的接收一切,还以为是自己牺牲了什么东西用以换来的矜持,可以获得认真对待的视眼.
   鹏并没有这么想,日知也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或是不会有将来?小艾,敬,钦?
   可以再一次说自己被抛弃了的话么?我以为的”成功”?不,以为可以达到的自己清高的意向,形态的途程,彻底的,似乎,无望了.

还以为自己是何等理智的人.
   在自己早已预见的漫漫长途中失去耐心等待的能力了,不是希望一蹴而就,只是迫切的感觉已经被消磨的太久了,消匿了.
   原来自由的意志是要可悲的向他人的怜讫来获得的.
   是不是又回到了原点?……归属感?
   我从来就没有过,没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成功”的表达过自己的意志.没有人驻足看着我表演,没有人会傻子似的乖乖配合,让一个人,只是一个人在无数聚光灯的重叠下闪烁.

   每个人都想表演,都想在别人表演时逃开.
   每个人都想表演,都想在别人表演的时候,第一时间拆台.

   (于是)

   我以为在这种情况下,可以,是随身附和的时候到了 
   是可以作为一个观众的身份充当演员群中的独角者.
   没人上当,
   人们都走了.
   我输了.
  
      只有把希望,
      把希望寄托在最古老,最原始的山顶洞口;
      寄托再古巴比伦宫墙上每一幅有着婢女的奢华壁画上;
      寄托在奥林匹亚山头窥望着城池的朱庇特抛开的纪元前战袍上;
      寄托在古舰上埃后战败归航挂起的紫帆的胜利意向上;
      寄托在,几百亿年前宇宙大爆炸那一刻所以产生依据的参数基点.
  
   我想我会忘了的,
   我却真的忘记了.
   死寂的,原始的,晦涩的成就.
   我也接受了,
   因为他们不会改变,
   不会离开.
 
   把希望寄托在最真实的量化公式上.
   成为晦涩成就的代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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