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
用血液制成.
全部流淌出,
剩下的部分,
被街边捣药摊的老婆婆
要去,
石榴般灵魂的颗粒,浮荡在紫砂罐盛着的药水上. 有着浓烈的神秘意味。
血瓣,被药捣捣成粉末,
附回肉体,再掩埋
走的时候,她对我说:”别担心,是你的,终究会有的,等酿成蜜后,再给你分点.”
可是,我有盔甲,我并不担心啊!
理发店,
去理发店的动物只有很少的几只,
角落里,丰腴中年妇女们站在梳妆镜前的坐椅旁边,
忙着帮慕名而来得动物们踩着脚印,
只为了在明天出刊的自然杂志能如期刊出有他们痕迹的照片.
旁边, 排成排的,浓装艳抹的少妇们显然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对我说,”别着急,到你时,你自然会轮到的,每个来理发店的人总是要等的.”
可是,我有盔甲,我并不着急啊!
去学校吧,
去学校的路有很多,路也很宽,
但我,
只是走最中间的一条,粘满草地和黄泥的一条.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无缘无故的逃课了.
为什么?
“因为有好看的球赛呢!”
他在骗我,
为什么?
“因为我听不懂,不想听.”
她在骗我,
为什么?
“我不喜欢哪条路上的黄泥.”
可是,我有盔甲,我有什么理由愤怒啊?!
然而,
我愤怒了,
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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