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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iLin's Blog</title>
	<link>http://lilin.lightory.net</link>
	<description>诗人自渎,在撒旦的视角</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Sun, 14 Feb 2010 16:44:05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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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en</language>
	
	<item>
		<title>电话</title>
		<description>/夜晚与夜晚之间
/电话线是多余的
/像刚出生婴儿的哭声一般无力的夜晚 /没有
/任何需要联系的理由和意义

/清晨
/我们连目的地都不知道在哪
/就要出发
/清晨
/我连目的地都不知道在哪
/就已经出发

/长久的来电显示
/耗费了接电话要用的所有面孔
/一个没有目的地的清晨在没有被阻断的,无力的,用电话线连接的夜晚里
/得到苟延

/清晨与夜晚之间
/夕光
/是看不见的
/以电话对电话 /以夜晚对夜晚 /但
/我还要在夕光中走出多远 /才能
/停住脚步
/才能逃开夜晚,挂掉电话,回到清晨?

/我
/从来都不会是那个接电话的人
/因为我没有目的地
/有的只是一个已经出发的清晨
/电话线是多余的
/承受不了一切柔弱的事物 /以及
 
/事物的底裤 </description>
		<link>http://lilin.lightory.net/archives/133</link>
			</item>
	<item>
		<title>林一川，你真变态!</title>
		<description>“我是国际学院09级国际会计1班的学生，我叫林一川。”
……
“同学，你真是09级的?”
“嗯，是。”
我想尽早的带杨唛离开这里而已。
……
“林俊峰！”
“林俊峰！”
……
“同学，你到底是09届的还是07届的?”
“09届的”
“……你真的是么？你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
“……”
说真的我不知道，事实上我也不想知道。
“要是你是09届的，我们就要招你入站了，否则，你是07级的话，我们是绝对不会要你的。”
“……”
“好吧，那你能把你的饭卡和学生证给我看下么?”
“我…… 没带”
“09级的新生时没有饭卡的！”
“临时卡可以的么……”
“林俊峰！这样有意思么?切！”
 
……
 
 
我想我真的很没意思 ... 
其实有没有意思根本不该是我去想的事情，我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精力再去考虑整个事情是否值得去做，是否有什么意思。真正的事实是我已经这样做了。
这种极其荒唐的事，我并不曾想过要去停止。
只有一种情况会使这一点发生变化，那就是恰好有林一川这个人，在进大学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在别人眼里已经可以读大三了，于是那时候我再把学生证掏出来，用力甩在你脸上，告诉你事实就是有这么一个人。把这一点考虑在内，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这一切其实就是真的，我真的是林一川，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任何人，只是我忘记了——当那个大二08届的傻逼问我说：“同学，不好意思，面试要拿排队号码，你是88号。”的时候。
要是我那时就对他说：“同学，不好意思，我看上去像大一新生么? 我是你大三的学长！”
“……哦，不好意思，学长。我没看出来。“
那绝对是另外一番场景。
可我没有有拒接，为什么要呢？
我没有拒接是因为我突然想起来，其实我就是跟杨唛一起来学校的——我们一起跟着穿紫色衣服的李先锋参观了校园，被别人告知说交大真的是一个垃圾的不能再垃圾的学校，然后一起郁闷，随即想到要一起找到那个嘴欠的人，狠狠的揍他一顿。
然后我们再穿着带有浓重仓库气味的迷彩服一起军训，一起被方阵队给刷下来，一起去听讲座，那时候舒曼那个傻逼还没走，继续讲他在南朝的辉煌事迹，还有那个已经被提及了N多次到了大五还跑回交大来偷女生内裤的学长，他着实挺可怜的。以及那个一个人躲在女生宿舍里被残害的女同学，这些都告诉我们，大学生的安全意识是多么的薄弱，我们都需要学校的庇护。
然而，今天晚上是杨唛突然跟我说要去广播站招新玩，我就陪她一起去了。
所以我不想承认，我说的一切在那一刻都是事实，一旦承认，所谓的“好玩”将会在下一个时刻立即变为极其丑陋的事物，简直就不配出现在我的眼前。这就是所谓的真实，真实就是无法醒来。
我想把上面这些解释给他听，告诉他他现在把事情变得不好玩了，可我知道他一样也不会懂，他也没耐心听。他会觉得我是神经病，除此之外他对我一无所知。
 
花了这么大把的时间，我弄清楚了一个事实，极端的行径终究不是所谓可以去尝试的出口,从来也就不会是出口，想要靠做出某些极端的事情便以为可以在下一刻一下子醒来。我就老是这么想，把太多的期望押付给一件事情，这跟本与赌徒无异。
时间也终究不会惭愧，我想的太简单了，或者你可以说，我没有剩余的力气去想比这个更复杂的事情了。
臆想之中，冥冥里有人会对我说，我们不能老是太较真，并且要保持艺术家的狂傲的性情，才能在这样的世界上坚持住，这就是说，为非作歹是失败者和落魄者的一种特权。
落魄者接受的落魄太久了。
我到底是怎么样的，有没有意思，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从来也都不知道，因为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们在名义上跟本不就不认识……
 
林俊峰，你真是个变态！
 
  </description>
		<link>http://lilin.lightory.net/archives/132</link>
			</item>
	<item>
		<title>人物志(preview)</title>
		<description>
小红
连续几个晚上都是凌晨睡去，自己也像是熬夜成了习惯。
在自习室的时候，睡眠不足的缘故，做题太多太烦的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隐约有人要从桌子之间的过道走过，我刚想起身让位，可还是很无力，在半清醒状态之中，自己勉强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人已经走过我身后过去了，正在帮我扶正我坐着的椅子，这时我还是半睡半醒，熹微的看到那人的身影，黑白相间大号条纹的T恤，齐肩的短发，那不是小红么？
可她为什么看见我都不摇醒我？
小红，你看到了是我睡在这，是么？你知道是我在这，所以才这么认真的帮我扶好我坐睡着的椅子，是么？你会摇醒我对我说，你知道我一直都在这，是吧？
然而我并没有问她，依旧不想醒过来。
她弓着腰帮我扶好座位之后便离去，我想着，只是暂时出去一下，她终究还是要回来的，自习室还有她的书，还有她要考研的教辅，还有我，她会回来的，回来再问她也不迟，于是我这样想着，既然醒不过来，便也就依旧睡去。
后来，我在漫长而无止境的混沌状态中闪过了一丝担心，我觉得我要醒了，我必须醒过来了，所以，我醒了，看着手表，发现其实也没睡很久，但漫长而羁绊的印象挥之不去。
我环视四周，没有发现小红。
我问旁边的同学，他们告诉我，小红根本就没有来过自习室。
他们说，小红其实也根本就没有打算过考研。
小红其实是不是也并不知道我一直在这？
 
发小
他跟我说前面的事很多，要赚钱，要找女朋友。
我笑，说，那你现在不就正在为这个而努力准备么？
“但是老婆还得努力找哈！”
“那你找到的那天别忘了通知我一声~”
 
我的兄弟是他的兄弟，我理所当然的以为，这就意味着我们两也就是兄弟。
我的哥们是他的哥们，他水到渠成的会觉得，这就表明我们也就是哥们。
后来，他跟我说，他女朋友其实早有着落了。
我的发小，现在是他的女朋友。
我的发小，其实也就是他的发小。
我介绍他的时候要说，这是我发小的发小。
他说，这是我哥们小时候的哥们。
 
所有的先前的联系都指向着我们两个。这些看似千丝万缕的关系羁绊着两个关系网中的人。我们两个成了众多联系的两端。
我们是被联系起来的两个人，是联系的联系。
 
然而，
我突然觉得，我不再认识他，
我认识的只是他的哥们。他的哥们才认识他。
他认识的也只是我的发小。我的发小才认识我。
 
我突然觉得，我们两个之间，
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description>
		<link>http://lilin.lightory.net/archives/131</link>
			</item>
	<item>
		<title>星期五</title>
		<description>今天是星期五。天很黑。

我从金山角下来，坐在回城的公交车上，车内也是漆黑一片，不知道司机为什么不开车灯。

进高家桥的时候有个黑色风衣以及黑色超短裙的小姐无视后边的一大片空座位，一言不发，连头也不抬，上车就直接蹦过来坐我所在的里座的位置，她穿的黑色超短裙被套在黑色风衣里几乎看不到，感觉就像是她只穿风衣，没有下半身似的。不过她走过来的时候我倒没有特别的注意过她那两条几乎赤裸大腿到底有多白，多嫩，在漆黑的车厢里对着窗口的皮肤上就像打了一层泛白的滑石粉；或是他在挤进来我里面的这个座位时，往后翘的臀部有明显不适当地往我胸前接触。超短裙里面露出黑色内裤的一角，带有蕾丝边的那种，不过我并不喜欢。我只是看着他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似乎碰一下就能擦得掉粉下来，脸上那副墨镜大得出奇，能反射出银色镜面的光影，我想着这般黑灯瞎火的车厢里戴太阳眼镜，这姑娘不会是有毛病吧？另外，她酒红色的头发用的是潘婷的洗发水，洗发水味混杂着她身上不知名的香水味道，让我发呛。



（一）

4个月前的星期五那天晚上，我记得天也是这般的黑，我刚从昌大硕大的校门后走出来，昌大的校门其实也不大，在我看来这座花了几千万造就的全亚洲第一校门也不过如此，只是由此可以推断出那些大理石柱应该不是空心的，没人留我，理所当然我要回去，已经是晚上22点种了，我站在街头，等计程车。

“到昌北怎么算？”

“什么怎么算，看表呗！”

“少来！别跟我来这一套，一口价，多少钱？”

“40。”

“怎么你家出租车不是用来出租的啊？感情是出来卖的还是？！这么贵？！”

“怎么说话哪？你才出来卖呢！耽误老子时间！下次再在学校见着你准揍你！”

当时一辆出租车就这样被我气走了，还是标致的，拿来做计程车似乎有点过。我没有去拦，不然准挨揍，当然我也没被吓着，其一，我不是昌大的学生，他碰不着我；其二，既然知道是吓我的，那就没关系，是吓人的，就不必害怕。

不一会儿，又来了一辆，是一辆大众帕萨特，我看见他车前的“空车”提示灯亮着，就招它过来。

“到昌北怎么算？”

“什么怎么算，看表呗！”

“少来！别跟我来这一套，一口价，多少钱？”

“40。”

“怎么这么贵？你骇谁呢？我又不是没坐过车。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不是这么回……嘿！你小子说谁呢？！”

“不是说你，呵呵，只是打个比方，你少挣点呗！”

“这没的说，一分不少！爱走不走。”

“嘿！人家公交也就只要一块钱，都是四个轱辘，凭什么你出租车就是人家的40倍啊……”

“靠！那你去坐公交呗！找老子来干嘛？！神经病！下次再在学校见着你准揍你！“还没等我说完，车上司机已经开骂了。骂完一通还觉得不解气一口一个“操你妈”的留了一尾巴的灰给我吃。

接下来等了好久，也没见有计程车经过，路上早也就没公交了，不然我也不会坐计程车，终于，来了一辆像是上个世纪的Santana，车身显得有些老旧，不等我招手，车子已经开到我跟前，司机从里面探出头来问，要打车么？

“到昌北怎么算？”

“什么怎么算，看表呗！”

“少… 不计表，先说好，就一口价，多少钱？”

“40。”

“少算点吧！就当你顺路捎的。”当时我就觉得这些个计程车司机都是串通好的，哪能那么标准啊。我想骂，可还是忍住了。

“35！不能再少了！”

“那行”

“算我发善心，帮助学生消费者。”

于是，我就这样上车了，接下来的一段很长时间，我都坐在出租车后座上，一言不发，其实司机好几次都想跟我说话，都被我用“嗯”“哦”“可能吧”等依次列可以用上的语气词给挡回去了，司机自己也觉得没趣，也就没怎么说了。我不怎么太想理他来着，谁叫他一辆这样的破车要了我35快钱还卖乖来着——我还是觉得很贵，只是实在是太晚了没辙而已。我也不敢再说了，怕我一出口，连这最后的一辆车的司机也被我惹毛了，直接把我从车上扔下去，再说，这都已经上车了，那35快钱也不会回来，多说无益。

路上实在是太冷清了，车子飞速的驶在高速公路上，周围没有一辆别的车，我能判断出车开得很快都是从窗口漏的气流抖动的厉害，我的脸被气流压在头上，贴的死死的，你很难想象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状态，于是我不得不把车窗摇上去，这样风就进不来了。窗外漆黑一片只是偶尔远处模糊的几处涂抹不均匀的黑色斑块匆匆掠过，就像是被灼伤了的皮肤，看一眼也会有麻麻的感觉，也许是云块，也许是山丘，也许是高耸的建筑，更也许是我看空看的太久了，看花了眼，其实什么都不是。除此之外，世界没有一点声音，寂静的变态。

我不记得是为什么要走这么远的路程从双港赶去前湖，只是现在，我要回去了——来，或去一个地方，往往有千万个理由可以说明，可回去永远都只要一个，也只有一个——因为时间到了。时间到了，我们就会去做要做的事。虽然不一定就是应该，不一定就是热爱。

我问他：要是没有客人，你经常就是这样一个人晚上开车回家么？他听了之后，沉默良久，又笑，说，怎么？你不是害怕了吧？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这是因为说害怕和不害怕都不是准确答案。他还问我，南大有你女朋友吧？这么晚了，还这么亲亲我我，依依不舍，赖着不走，真是比不了你们年轻人了哈。我没说有，也没说没有，我没有想这个问题——虽然不能说我对此不关心。我的内心被别的什么东西占据着。

（二）

车子里真的很黑，经过张家大屋那的街道很荒，路上没有一个人，眼看就要到高山庙了，现在车子里只剩下我，司机，还有那个穿黑色蕾丝边内裤的小姐，司机到这时候还是坚持不开车灯。当然，我也没有跟司机要求，这种情况下要是我跟司机说：

“师傅，麻烦开下车灯吧，公家车里够黑的，再说张家大屋这边晚上也挺荒的，开个车灯，车子里比较亮堂，坐车也比较方便。”

“该不是你害怕了吧？”

“话不能这么说，师傅，不是我害不害怕的问题，是关系乘客人生财产安全的问题，这是具有一定严肃性的，不是用来在这开玩笑的事。”

“切~ 装什么装，自己害怕就害怕呗，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张家大屋这里一直都是这样，城里的人谁不知道，你说害怕，我又不会看不起你，也不会怎么着。这是蛮正常的事嘛！”我要是装逼，司机这时候显然会不高兴。

“师傅你要搞清楚，不是我还不害怕，你没看到车里还有这位小姐么？人家一个女孩子，坐在车里，还穿着的居然是黑色蕾丝边的内裤！！难道她不会害怕么？！万一要有什么不小心，三长两短怎么办？你怎么就不懂怜香惜玉啊？……”

“色狼！居然偷看我内裤！是不是不想活了……”

司机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

“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

…………

我这样想着，但其实我并没有说刚才那些话，我平常就不太外向的人，求人这种做事的事当然也就不怎么会说。我并没有说，也就表明我想的这段对话以及剧情根本就不会发生，也就根本不存在，这段化永远都只是会在我脑子里而已。

于是，车灯依旧不开，我依旧坐在黑灯瞎火的车厢里，那位穿黑色蕾丝边内裤的小姐也就依旧坐在我旁边，一样不发，一直也就不知道其实我看到过她的内裤，是黑色蕾丝边的，一直也就相安无事。

我发短信给涛哥，告诉他，我一个人坐在车厢里，司机不开车灯，车子开过高山庙这边儿，就我一个人，还有身边一个女生坐在空空的车厢里（我没说那女生传黑色蕾丝边内裤的事）。

“感觉……很…怎么说呢………别扭。”

“这有什么别扭的？很是幸运哈！哈哈”

“去死！幸运你来试试啊！我告诉你在张家大屋到高山庙那段路程公交司机不突然自己凭空消失，站台蒸发，公交车自己转方向盘开动或是突然给你来个三光洗劫再鸡奸你就算是万幸！”我气急了。

“那样啊……还只不定是谁吃亏呢…”

我没兴趣再跟他短信下去了。这样显得我特窝囊废似的，坐个车也能“别扭”成这副摸样。

（三）

于是我又想起了10年前，也应该有这么一个星期五，就在那样的一个星期五晚上，路上灯很少，漆黑一片。我和Lee一起去鹅湖，坐公交车的时候准备耍流氓，在无人售票车才刚兴起不久，又没有人主动排队的年代，我和Lee以为，这是最好耍流氓的机会。果不其然，上车时，有一位大叔就应景大叫一声。

“人多哈，一起挤进去，坐霸王车啊！~”

显然，这在当时当地是一句极具号召力的话语：话音刚落，开了车门的公交都还没停稳当，站在上车门附近等待上车的人一拥而入，我和Lee就被夹在能榨出脂肪的肉团中间，脚离地上的车，在挤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我还没忘了在“游”到投币口的时候把爪子从人堆里伸出肉团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硬币投进投币口里面去。投币的同时看到挤在我前边的是一位妙龄的小姐，耐不住流出的口水，我趁机就往她丰满的臀部上抹了一把，心里美滋滋的。但随即，一声杀猪似的尖叫，我就后悔了，想必这臀大女人并不怎么淑女。

叫声刚落，上车还没走到车尾的空位置坐下就被司机大喝一声给镇住了，我根本没有半点选择的余地，当然是直勾勾的盯着司机看

“不是我干的！”

“我操你妈的小王八羔子！坐霸王车也就算了，居然还投的是一分的硬币！找揍啊！”

我的第一反应是，原来追究的不是否是色狼的问题；

我的第二反应是，司机说我们坐霸王车，可是坐霸王车应该是不付钱的，而我是投了币，只不过是一分的而已，按逻辑来说，投币虽然少，但终究还是投了币，性质跟光坐车不投币是完全不同的，“居然”是一个递进的关联词，司机的言下之意应该是投币要比不投币更加恶劣，更加令人可恶。但很明显这是错的。

没等我完全考虑完这个，司机连车也不开了，直径走到我俩跟前，一把就把我衣领提了起来（我那时实在瘦小得很，现在当然也没怎么改观）两只牛眼珠子就快要从眼眶里被挤出来了。

我看着司机，显然他是被气昏了头，已经开始语无伦次，所以才会说那句逻辑颠倒的话；要不就是我们两实在是太可恶了，比不投币的还可恶，原因是我们两个看上去就是好欺负不会还手的孬种。

我怕他真的把眼睛给挤了出来怪吓人的，于是就陪笑道，“这不是还是扔了一点钱么，呵呵”。可是司机没有领情，凶神恶煞，发誓要教训眼前这两个才10岁左右的小流氓，“上车不给钱，还找个分票充大头，找死是吧？今天不灭了我们还得了？”我一再提示他，其实我们不是不给钱，只是给的是一分而已，然而，我愈说，他的眼睛就涨的愈厉害。

满满一车的人现在都怒视着我们，这当然也包括刚刚做杀猪状尖叫且臀部异常丰满的伪淑女，以及鼓动人们一齐发起排队挤上去，大喊要做霸王车的大叔。

看着车内一双双大义凌然且死死地盯着我们都不累的眼睛，我从他们眼中看到了我自己，看到了这两个小流氓的丑恶行径，看到了我们罪有应得的下场，很明显，我现在是个流氓，灭我是理所当然的，司机不说要灭我们，我自己都觉得不正常，不灭我们俩不足以平公愤，不灭我们，还怎么谈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不灭我们，还要不要进行天安门国庆60周年了？

显然这些活动都是必须要继续的，所以我们必死无疑，我想着我们应该完了，现在就应该被唾弃，于是现在就应该有几十个警察叔叔在车站给蹲点守着，等车子刚靠站的那一一瞬间就立即冲进车厢，扑到我和Lee身上，一段拳打脚踢之后就绑起来送派出所班房。

（四）

想到这里，我害怕地不禁把双腿抱到车座上，整个身子紧紧的蜷缩在一起，心里感到无比的羞愧和恐惧，于是就坐在空荡的车厢里抽泣了起来。

“怎么了？”旁边穿黑风衣的小姐这时候看到我这个样子，关心的问起来，同时靠紧我，把我发抖的身子揽进他的风衣里面，这时我才发现她里面是光着的滑腻的裸体，根本就什么也没穿，我的脸也被她揽了进去，贴在她胸前挂着的两颗坚挺着的乳房里，丰硕圆润。

“我应该投硬币的……”我掇泣这说。

“不用怕，没事了……”

我慢慢停止抽泣，用脸摩挲着她的肌体，感觉到她的乳房要比她其他地方的身体部位更凉，有点硬，这时我才晓得，里面大概是放了人工硅胶。

“这样，不算是性骚扰吧…”

她来不及回答。只是把我又一次抱紧，我陷在她的身体里。

……

“讨厌” </description>
		<link>http://lilin.lightory.net/archives/130</link>
			</item>
	<item>
		<title>叙梦，仅此而已。</title>
		<description> 昨天，也许是今天，做了个梦。
我一开始便非常怀疑这个梦，这真的是我的梦么？我创造了整个国度，却遭到了背叛，最后不得不要去卑微的从属它？以求的在那苟延的一席之地？更可怕的是，我当时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可悲与耻辱感。
地点，时代不详，战乱的世界，非自然力量创建的一个王朝，在硝烟混乱的战国之中伫立起来，而我作为梦的所有者，世界的创造者，永远都只需站在幕后，化身为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参议左中将在朝野之中隐匿自己，洞悉着势态的发展，王朝的扩展，一切都跟我预期的剧本那样一步一步发展下去，如此看来，我也似乎没有改变的必要。
然而，有那么一点让我曾感到疑惑，在这个完全由我的梦境构造出来的王朝之中，大将军巫萧似乎并不在我的掌控之内。巫萧时不时的跑出我的剧本范围之外，却也并没有影响到整个结局如期的到来，不过在这个所谓的剧本或是说梦的结局到来之前，我并不知道结局是什么，如此一个虚无的“结局”，我对其赋予希冀并充满着野心，丝毫不能放下，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也可能产生蝴蝶效应，我知道自己在这个梦里不能容忍任何闪失，哪怕是并没有实质影响的巫萧的行动。于是，很理所当然的，这是个梦，这个王朝的他在某个时刻就被删了，或是流放，或是发配边疆，抑或是早就应为某些莫须有的罪名已经被拖到某个菜市场斩首了，过程并不怎么重要，事实上在我经历的梦境中也就从来根本没有发生过巫萧不在的这个过程，有的只是这么一个结果还有可能发生在另一个二次元世界除我之外的其他人目击的流放，发配，斩首。
梦被剪辑了很长的一块，毫不犹豫地被抹消掉了，又硬生生的拼凑起来，只是巫萧消失的事实。
巫萧不在了，这是无可怀疑的事。
我疑惑了，猎奇心不断地涌现，我想知道梦是怎么把巫萧给抹除的。
我问都察院御史，你可见过巫萧？御史说，巫萧是谁？从来没听说过。
我查京兆尹，京兆尹根本就没有查到过巫萧这个人的人头部。
 

我从皇后身边爬起来，对这还睡在绸缎包裹着的床上的女人问，巫萧到哪去了？并不断暗示她跟巫萧有过不正当关系，那女人，之后脸色铁青，大怒，“大胆逆臣，竟然私闯我寝宫，敢对本宫不敬，快来人啊！“我向来烦腻女人这样的大惊小怪，不就是睡了一觉么？还是瞅着你的床舒服才来的，我心里一番不悦，皇后便不见了，血红色遍布的绸缎在下一帧画面来临之前消失殆尽。我衣冠楚楚的端坐在自家后院的长椅上。
我又跑去巫萧所在的府邸，巫府上下则一无所知。
但越是无可怀疑的事就越值得怀疑，很可能谁也找不到巫萧了，可人们告诉我的确是：很可能巫萧根本就没有在这里出现过，很可能，巫萧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王朝扩张的步伐一如既往的前行着，我时而站在城墙上，张望着王朝的旗帜随着硝烟遍布焦灼的疆土，随即感到无比的快意，尽管我只是一名参议左中将，可我依旧旁若无人的再高耸的城墙上挥斥方遒，只要梦没结束，这一切就都是我的。周边城墙上站立着的各大将军，守城士兵，可以一瞬间在我下一次眨眼之后全部消失，亦可以再回来，亦可以包括眼下所有厮杀的蚂蚁般的人群。
“你！站在那干嘛呢？不知道这是城墙么?”
“你是谁”我皱了皱眉头。
“大胆！本太师问你话呢！”
“我问，你是谁！”
我毫不躲闪的望着他，心里有一丝愠怒，这是怎么了？居然有人在我的梦境里面能够主动的发现我的存在，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我已经被这个自称太师的人狠狠地赐了二十军杖。我并不感到疼痛，这是梦而已，我这样想着，此人绝对不能留！应该把他从这个国度里面完全抹消，于是我回去冥思苦想了好几天，滴水不进，日月交替，弹指间，毫无感觉，只要知道前提是这只是个梦而已，一切就都会觉得理所当然。终于，门被打开了。
“林参议，你这是做甚？！”那人怒视着我。
“你是谁？我…”
还未等我说完，那人已经一个耳光打过来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属下的总兵跟我说你几天下来都不在营中，见了跟丢了魂似的，我还不信，今天一来……果不其然，我对你如此提携，如今你已升至参议左中将一职，却不好好珍惜，前几日你对太师不敬也就算了，这几天又连续不来营中，不上朝野。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枉费了我一向对你如此器重！”
我手捂着脸，看着这个我完全不曾识得的人，不急着回应他所说的话。他说他对我栽培甚久，以致我会有今日之职，我就想笑。
许久，他又问：“你这几天到底都干嘛去了？”
我想我这几天都在冥想着要抹消蓟太师，但是这没有必要说出来，没有必要说的话就不说，我也觉得这事就告一段落，眼前这人也就先留着，急着抹消也没有必要，没有必要的是也就别做。
那人见我没有反应，没等，便就夺门而去。
我也跟着走出门去，打开门，发现我的府邸正对着的便是内围得城墙，蓟太师就站在城墙上，我突然觉得左手捂着的半边脸火辣辣的疼痛。
难道我不是在这做梦么？为什么？
我登上城墙，士兵们在内外城墙之间的郊区地域操练。蓟太师见我上城墙来，并不言语。依旧对属下私语什么。
不容我多想些许，一个士兵跑过来传讯，
“参见参议左中将大人！”
“你叫我什么？”
“…… 大人…”
“不，我是问你刚说的官职。”
“参议左中将大人”
“……”
原来我是参议左中将么？这个对我来说毫无感觉的职称，我就如此接受了？虽然一开始我便知道自己是一名参议左中将，可实际上并没有做过什么，这个官职形同虚设，我甚至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让自己做一名参议。这个官职来得毫无缘由，我自己也对古代官职一窍不通，怎么会由来这个官职？这让我开始疑惑。我就这样想着，敌军突然来犯，又一次，战火纷沓而至。我想是不是应该skip掉这个已经上演过千万次而变得毫无意义的剧本场景，这样结果既定的龙套的只会浪费我到达预期结局的时间而已。我已经被接二连三突如其来莫名其妙违背剧本，违背我意志的梦的场景给消磨了不少耐心了，我并不想再耽搁了。我甚至觉得我就快要醒了！于是我冥想着焦灼的土地上插满这王朝的旗帜，敌军在下一瞬间就消失的灰飞烟灭。我这样臆想着，直到一个士兵扑过来大叫一声“大人小心”，一支箭已经刺穿了他挡在我面前的胸腔。
我惊愕不已，看到手上全是粘稠的血液，顿时就对周围的嘶喊，枪鸣失去了知觉，只是任由卫兵牵引，四处窜躲。
这个世界，脱轨了……
这是我得出的结论，我根本就没有在所谓的自我虚构的控制台上，一切都是我的臆想，也仅仅是我的臆想而已。
我感到了恐慌。
这个梦一定出了什么问题，它已经没有了梦境的基本性质，也就是说，
我，不在梦里了……
我大喊起来，可是没有人理会我，只是我的身体被一个接一个我所不曾熟悉面孔的士兵推搡。我突然想起什么来，对一个士兵大喊：蓟太师呢？怎么不去保护他？！再回望城墙，空无一人。
没有时间的概念，我又回到朝中，我现在以为以一个参议左中将的身份根本就什么也都做不到，于是，我觉得是时候应该攀上更高的爵位，拥有足够大的权力，来延续一开始我所认定的剧本剧情，让我觉得整个国度还应该是刚开始的那个梦。我并没脱离，说不定到那时候我又能够衔接上，并继续延续，或者说继续做梦也说不定。
王朝还在不断扩张。
我也在依靠各种力量，不断攀爬。
又是一次长长的蒙太奇似的场景，随即又马上硬生生的拼凑起来。
…………
我坐在戎马之上，大批兵马在我面前整装待发。
皇帝受坐在轿椅上，沉稳的对我说：“林爱卿，朕也就都倚仗你了，不要让朕失望！”皇上说毕，随即在我身后一大片的朝中文武百官，王公大臣也都纷纷下拜。
“不好了，不好了！”远处传来惊恐之声。
“慌什么？！”我向来最痛恨电视剧里这么恶俗的场景，我甚至能够想象得到一个吓得六神无主的骑兵传讯进来。
果然，来的是一个很镇定的传讯兵，看他异常冷静的样貌，真想不出他之前的那几句魂飞魄散的“不好了”是怎么说出来的。
“怎么了？”我急切地问。
“报告大将军，叛变的几位将军已经带兵围攻到京畿之外了，请大将军速决对策！”
一听到这个消息，生后的大臣们开始骚动起来，一个个按捺不止。
“慌什么？！看你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的窘态！还有我在呢！“
我清晰的听到我的嗓音在空气中回荡，大臣们听到这句话也开始安分下来。但事实是我并没有开口，我没有说刚才那句话，我想辩解什么，我张开嘴，可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不知道面对这种情况已经很明显的不能使用臆想的话，到底该怎么做；再有我也根本不知道该要去做什么，我对之前的事一无所知：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就成为大将军的，在我的平面内没有丝毫记忆，有的只是我周围的大臣们看到我升迁的过程，我们并没有在同一个时空平面之上；我不知道该如何作战，在我还是一个参议左中将是我也就不知道该如何进行参谋；我甚至不知道如今要面对的几位将军是如何叛变、什么时候叛变、为什么就会突然叛变的。我对整个过程一片空白。
我一度感到了还未曾消却的恐慌。恐慌在加剧，攒聚在我的心头
我还在梦里。但，
这，不是我的梦！这不是我的梦！
走出城门，没有叛军，是一片雾霭弥漫的枯树林，“穿过去！“又是”我“的声音。
我感觉到难以忍受，在遥无终途的枯树林里大哭起来，企图在我所在的这一席方寸之地突然哭醒。放声大哭从一个梦境进入另一个梦境，这是每个人都有的奢望。
我哭不醒，于是问士兵们：“你们认为现在该怎么办？”
我身边的参将大惊，小声在我耳边斥责：“将军何出此言？！稳定军心要紧！”
我回望着他，心生愤恨。
“巫萧回来了！”军队中一个士兵突然喊起来。
“巫萧回来了！巫萧回来了！”更多的士兵随声附和，一齐喊起来。
 
巫萧回来了…………？
 
雨，窗外，昼夜不停，天色昏暗如未明。
  </description>
		<link>http://lilin.lightory.net/archives/126</link>
			</item>
	<item>
		<title>Nemesis时代</title>
		<description> 
2007.03.17

贝多芬曾经对嘱咐我过,说:"孩子,你要扼住命运的咽喉!"
可是我没能忍住,一不小心,还是把命运给掐死了.
真可怜呢.……
 
2006.12.23
“头盔闪亮的赫克托尔声音虚弱地回答说：“我求你，以你的心灵、双膝和双亲的名义，不要把我丢给阿开奥斯船边的狗群，让狗群撕食我的躯体，在这阿开亚人的海船边！你会得到许多黄金、铜块作赎金，我的父王和高贵的母后会给你送来厚礼，让我的身体运回去吧，好让特洛亚人和他们的妻子给我的遗体火葬行祭礼。”
捷足的阿基琉斯怒目而视回答说：“你这条狗，不要提及膝盖和我的父母，凭你的作为在我的心中激起的怒火，恨不得把你活活剁碎一块块吞下肚。谁也不会想阻止狗群扑食你的尸躯，即使特洛亚人为你把十倍二十倍的赎礼送来，甚至许诺还可以增添。即使达耳达诺斯之子普里阿摩斯吩咐用你的身体秤量赎身的黄金，你的生身母亲也不可能把你放上停尸床哭泣，狗群和飞禽会把你全部吞噬干净。”
头盔闪亮的赫克托尔临死这样回答说：“我这下看清了你的本性，我曾预感不可能说服你，因为你有一颗铁一般的心。不过不管你如何勇敢，也请你当心，当心我的诅咒给你招来神的愤恨，我不要成为神明迁怒于你的根源，当帕里斯和阿波罗把你杀死在斯开埃城门前。”
死亡降临把他罩住，灵魂离开肢体前往哈得斯的居所，留下青春和壮勇，哭泣命运的悲苦。
捷足的阿基琉斯对死去的赫克托尔这样说：
“你就死吧，我的死亡我会接受，无论宙斯和众神何时让它实现。””


  </description>
		<link>http://lilin.lightory.net/archives/12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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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YOU CAN (NOT) ADVANCE</title>
		<description>

 

 </description>
		<link>http://lilin.lightory.net/archives/119</link>
			</item>
	<item>
		<title>高也</title>
		<description>
看到题目，不要误会是什么狗血文，
我虽然兴起来了偶尔会写些什么关于时事的东西，但终究不是适合去做时评的人。
其实大家也都知道了，但作为一篇完整的东西，高也者，在这还是简单的介绍一下周边新闻。（如下图出自南方都市报电子版，眼睛疼不想看图片的同学给出链接：http://umedia.nddaily.com/#20090620-28）
 
 
 
其实当初我就觉得没咋地，只是作为一个大学生，说的那段采访有点口吃，镜头脱口技术实在不怎么的，觉得要是作为央视实习生的话，真的得加油再改进改进了，下面是他在这次访谈中说的话，这再现一遍：
“我觉得这个黄色啊什么淫秽信息在网上那个毒害特别大，特别是经过一些像Google这样的链接，那种毒害特别大。就是我一个同学，他以前，就比较好奇这些东西，他就去点击黄色网站，搞得那段时间心神不宁。后来国家打击淫秽黄色网站，他就没上，那段时间好了。
结果后来他又发现，通过Google这些用户比较多的搜索引擎可以打开这些网址。然后又进入了这些黄色网站，链接特别多，导致又反复了。”
用词不是特别高明，这就是我对这段访谈答语的最终概括。

不过这就是这么一段话，在不过焦点访谈播出几个小时之后，某些个（不止一点点的愤青童鞋）大批网友就开始骂上了，于是在百度贴
吧，在校内的高也主页，在豆瓣，在天涯……各种各样的观光团对高也进行了无数次的人肉搜索，高也的个人资料，家庭背景，电话号码，QQ号码等等轻而易举的被人肉了出来，甚至连他的女朋友也不能幸免。
下面是高也同学sina博客留言板上的大批大批留言。
http://profile.blog.sina.com.cn/u/1591224257# (大乖乖的个人空间留言)
有意思么？莫名其妙。
于是又有了后来的，高也同学是个托儿的说法，是不是托儿，我没有证据，大概也很少人有证据吧，他是央视实习生，没错，不过也是个大学生，这也没错，只是因为他到焦点访谈去实习了，难道就不能作为一名普通大学生接受采访了？？谁这么没脑子啊。就地取材在我看来也不是不可以的事。
当然，你要说我这篇东西完全是在帮高也讲话，不好意思，这种大名我当不起，中国人的能耐我见识多了，这种帽子还是免了吧。
为什么天天有人上新闻，上《焦点访谈》，也天天会有某电视台的内部人员接受采访，可为什么偏偏高也同学就被骂了呢？有人也说了一些原因，比如说，对方涉及的是Google，中国网民崇拜Google，鄙视Baidu的人太多了，这激起了群愤。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Baidu不学好呢，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不过，Google上能搜到所谓的“不良及低俗信息”就是能搜得到，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并不是说，百度也能搜得到，甚至还能搜得更多，这件事就不存在了，这不是说用来比较谁跟差劲就逮谁，用这些比较的话来开脱Google的同学未免有点太小儿科以及不高明了，其次，又有童鞋说，Google所产生的搜索关联，是由网民搜索次数投票所产生的，并不是Google自身的内容，搜索引擎只负责提供内容而已，关于这个我就更不解了，一个搜索引擎真的就只是做提供搜索的么？既然百度能收钱调整搜索顺序，把大名摆上台面，放在第一位的话，那么Google就不能为了避免被罚钱，管管他搜到的内容，把那些XX的联想字眼拾掇拾掇？？这对于技术以及做到这个份上的Google公司显然不是不可能吧，这几天我试了一下，果真就没有了啊，不是挺好的么？大家都高兴何乐而不为呢？既然在这块地盘上做生意，地主的话总该听听，就当入乡随俗咯，况且我也没听说USA就允许搜索引擎这么随便泛滥联想的，既然人家说你犯了条规了，也有根据，不然想加罪名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这样看来，其实我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人家为什么就攻击你高也一人呢？
好欺负呗！！！！这么明显的事。
高也你怎么就那么傻啊？！！
你也多来几个高级词汇，把什么“这个黄色啊什么淫秽信息”这种口语化的东东删掉，说正式一点“网上低俗内容与不良信息”，戴副眼镜，来见西装格领的，装下深沉，给人一副资深名牌大学生，业内专业人士，说的一套一套的，人家在你面前装B骂你也就不会不会骂的这么越来越起劲，越来越不像话不是？？
 
 
好了，我也不激奋个什么劲儿了。接下去看吧：
见文：
下面是关闭之前的高也新浪博客上的几篇博文：
放在这让大家看一下：
 


你好，北京。再见，武汉(2009-06-07 19:51:15)
标签：杂谈 
2009年夏，我正式驶向漂泊的航路。
6月8日，汉口-北京西。别为我送行，我会不舍得。送我送到校门外，话儿也不用交代了，应该对我放心。
没有离开过父母，学校的庇护。现在，翅膀硬了，要去闯荡了。江湖，并不是走入一间客栈，喝一斤白酒吃两斤牛肉，金庸笔下的浪漫侠客生活不适合我们，因为我们没有盘缠。而大侠不用工作就有花不完的银子。
中央电视台，估计这一辈子为其跑腿也不过这一次，还是要报以认真的态度。罗京走了，悲痛也许只是一阵子的事情，但电视台还要运转，我们这些新鲜血液或许能促进一下血液循环。之前有个同学说害怕被卖身到央视，我觉得卖身到央视何尝不是我的愿望，完全不觉得害怕，而简直就是渴望。大家说央视很官方，我不管那么多，现实一点来讲，有银子就足够了。再说，官方的东西并不都是不好的。（现在官方好像成了贬义词。）
北京，中华之都。第二次踏足，不过是不一样的心情。上一次纯粹是为了玩，这一次，纯粹是为了前程。我的漂泊之路的第一站，但肯定不会是最后一站。
别了，武汉，3个月后再见，等你稍微凉快点我就回来了，那时抱着你就不会汗流浃背。
中国这么多城市，哪里会是我的终点站，或许也会是乡村。就这样一站，一站，又一站，租房，公交，上班。年轻人嘛，有的是精力折腾，我很期待……
 
央视实习，有些憧憬，未来。(2009-05-30 23:29:36)
标签：央视巨人 神人 大媒体情感 
1周后，就要去首都实习了，心里有难以言喻的激动。即使是想到艰苦的场景，也同样令人憧憬.不过，她会三个月见不到我，有点担心但也没有办法，毕竟她要学会独立，这或许是个机会！我愿意陪在她身边，可未来的不确定不能保证我无时无刻都跟她在一起，我要她在没有我的时候也能开心地生活。
不出意外，这一次可以游走于CCTV新闻频道，还有可能穿梭于各大新闻巨人身边，不过我从没把他们看成神人，但他们确实是巨人，以为他们够专业。听说白岩松很高傲，这其实是外界对他的期望和压力在他身上的合理反照。
听说李秀英1.75，很时尚我还以为她是一个矮小的老太，就跟她在电视里面一样。其实媒体反映出来的东西并不是事物的真实，为了媒体和政治的铁关系，有时候他们不得不牺牲自己。又或许，事实上他们就和电视上看到的一样，而我听到的传言是不真实的，嘿嘿。听着和传者对信息的理解不可能完全一样，这是定理。
不管怎么样，对于实习，还是激动甚至有点冲动的。可能将来难有机会能进大媒体，即使有可能，那是的心情和现在肯定也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准，毕竟未来是不能确定的，包括心情。
到了北京，会有什么样的困难，现在想都想得到：流落街头，像只小狗；累死累活，像只老牛；受人冷落，像只无辜的蚂蚁。不过，实习就是这样，未来就是这样，当你有资格奚落别人，指使别人，冷眼对人的时候，才会领悟到这是多么顺利成长的事情，不过现在，只能把这些困难看成必须承受的不公。
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不过有困难有挫折是自然的，就像实习可能遇到的一样。不过未来也是让人憧憬的，就像即将到来的实习生活一样。
小痞子的大思考之“何为人（一）” (2009-02-28 00:31:15)
标签：文化 
看到这个题目，大家或许能体会到我博客的其中一个主旨：大而空泛。这个问题被哲学家们一次次地解释，一次次地推翻，一次次地争辩。我不是那些哲学家，不能够用语言作为标签来定义“什么是人“这个严肃的哲学话题。我只是想通过生活中人们都有的心态或者想法来感性地反映和传播“何为人”这个中心话题。
今天我想谈谈几乎人人都有的一种心态——攀比。从百度词条上搜索:攀比，向高处比较，多指不顾客观条件的行为。通过这个解释，不难看出攀比心态多少含有一点贬义。
我是从小县城来到城市里面的孩子，初到城里，成绩不错，自我感觉良好。上了初中来到一个多为富家子弟（其中人民银行职工子女多达10人）或是成绩特别优异的尖子。慢慢地感觉到竞争的扑面而来，同学们都穿名牌，而我连那些牌子都没听过，偶尔还会得到同学们的嘲弄。要说当时我的家庭属于小康，所以就习得了与同学们互相攀比的心态，从听说MB，到穿MB，渐而从听说NIKE，到穿NIKE。所以最后就陷入到洋牌子必穿，国内牌选穿的恶性循环当中。这都是攀比心理在作祟。
相信在青少年当中的名牌攀比随处可见，从这个案例我们可以得出，攀比与几种心理密切相关—竞争心理（负面），满足心理，虚荣心理，当然还有很多复杂的社会心理。这里我们主要从满足心理来探讨“何为人”这个中心话题。生物学家得出,雄狮也有攀比的现象：雄狮之间攀比的是脖子上鬃毛的密度和长度。越是毛越长越密的雄狮越能表明力量，他们通过这个吓走竞争者，从而得到食物和母狮。其目的是满足食欲和性欲，这都是在满足生理需求。而人则不同，他们攀比生活质量，生活品味，社会地位不仅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而且很大程度上是满足心理需求。这就是人之所与区别于动物的一种区别——有强大的心理需求。而心理需求得到满足有一个重要途径——攀比。

从博文来看，觉得高也是个不错的孩子，挺有想法，也有进取心，这样的大学生觉得没什么不好啊？！
就在我已经要，而且开始愤愤不平的时候，高也同学却没挺住了，下面有一定的可能性是他发布的贴文，若真是那样的话就太让我失望了……
 

这些跟你之前在新浪博文里面的想法与作风完全背道而驰了不是么？一个对生活如此进去，获求得到自己渴望目标的人，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在意这些东西，更不会因为这些突如其来伤害你的话语写出如此突兀的欠考虑的“讨饶”。 
突然转移话题，说自己是校内的受害者，这种屁话；说什么新浪和校内的不是自己，说实在的要真不是你，我倒更喜欢新浪里面那个高也，敢做敢当，积极性格，做了也就做了呗，你又没错，怎么一下子就昏了头，被这些脑残给害了？
高也同学，你怎么能这样呢，坚持一下也就过去了~何必在这种时候乱了阵脚呢？接下来的几篇贴文，我觉得无疑是给骂他的人找了个极好的的笑柄。太沉不住气了……
终究还是不太高明啊……
中国人都不太高明……

多么好的一个孩子啊~
 

 </description>
		<link>http://lilin.lightory.net/archives/118</link>
			</item>
	<item>
		<title>&#8220;你们都知道，那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8221;</title>
		<description>
“
 传说北工大原来有个学姐人称和服女，平日里在学校就穿和服，我入学时她已经毕业了，所以无缘 亲眼领教……但因为实在太有名了现在她的事迹还是不断被传颂着……是我们学校N大奇观之一。 
她不仅穿和服，脸还画的煞白，打日式阳伞。晚上睡觉也打伞好像（别问我她怎么打我也不知道）。 
很多人都在校园里看到过她面无表情的飘走，所以真的非常非常出名的哦！ 
她好像也不是每天都穿和服，“兴致来了才穿”。 
都说她可能受过什么刺激。 
她还穿和服上过体育课。老师说这次要跑800米你穿和服怎么跑。人家很不慌的把和服脱了穿着里面的秋衣秋裤跑。 
我们学校的校园电视台采访过她好几次，（不是采访她为什么穿和服，都是些比较正常的问题，我感觉就是成心挑她采访……），现在有的视频网站还能搜出来当时的视频呢！ 
更邪的是我们学校某人去海南旅游，在当地酒吧，和老板娘聊天。老板娘问，看样子你们是大学生吧？哪个学校的？那人答曰：北工大。老板娘顿时很兴奋的问，你们学校有个和服女吧？？这可是在海南呃！！

” 


上面是原文，今天看到 在校内一个内容主题是笑料以及搞怪的帖子里发现上面这段的，觉得特别，于是Google了一下，遂找到这段视频
“她原本被当做是个搞怪的笑话？”
中间的话不多说，介入主题
因为感觉看完这段视频后，过多的语言都会瞬间显得无力
我想是她触及了梦想和现实的话题，使得 On Saturdays We Used to Sleep 的背景音乐让人倍感忧伤


 
唯 0:14:38 AM
给人很心疼的感觉 说心疼又觉得自己很卑鄙 
 
P 0:16:01 AM
第一:至少她有自信与坚信的方向
第二:我相信她有她的独立思想.且也勇于表达
第三:视频中的打扮很哥特式
第四:她有她的快乐.她的生活方式.她有她的爱好
第五:我支持她
………… 
她说:没有人能得到真正的朋友 
 
唯 0:17:41 AM
但前提是 你觉得自己是个强度自我化的人 
P 0:18:59 AM
嗯 
 
给人很心疼的感觉 说心疼又觉得自己很卑鄙
她对这个世界的失望，却有希望得到的是永恒的生命。 
我以为她至纯的心理不能忍受一丝一毫的人世间的疾苦和悲哀，但却又着实什么也帮不上
那颗宛如玻璃而脆弱的心
 
这样不是在争辩 不是双方都想把对方千方百计的从他原来的象牙塔给诱导出来的一件事
没有对错 靠你我现在的智慧或是说能力也没有办法能够在这个当今人类对所在的世界或是宇宙的理论层面去找到说服对方的任何现实依据，换句话说，我们不能够认识自己 
以人类的名义存活着的生物却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以及人类自我对宇宙的意义 我们知道的永远都是相对真理
 再说下去 也就陷入了不可知论了。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
北工大的确是一所值得油生敬意的学校，至少他对这些边缘化的人群给与了较大的包容与理解在当时（2001），毕竟只是连芙蓉姐姐这样的特例就在清华北大这些貌似主流正派的学校被人打到过满脸是血。
“这也许就是北工大精神的精髓所在，看看大陆以外的世界，100年前，早已经是这个样子，我们不禁汗颜。也许我们曾在那个时代对你有过偏见，但我想，看过这个视频的大多数工大学子，会不由得生出一种对和服女的敬意，你成了那个时代的标志，你成了北工大值得我们去怀念的标志，在离开校园6年的日子里，让我们一起怀念曾经的北工大，和那段并不很久远但已泛黄的记忆。”——北工大学子（2007）
 
只能说 ...</description>
		<link>http://lilin.lightory.net/archives/117</link>
			</item>
	<item>
		<title>南朝大厦</title>
		<description>


2009.05.28

（一）










我是在最后一班公交上看到那个男孩的，
 
天很阴郁，雨时下，时又不下。
他就靠在后车门前面的扶手上，显得有些呆窘，手中提着一个蓝色的塑料编织袋，布满着山寨的卡通形象。袋子的底部像是托在雨天街道的地面上很久了，全是干结后黑色粘土的痕迹，粗糙的很有质感。
他就这样的靠在那，站在我面前，离我有着十公分不到的距离，不久便开始注意到面前的我在看着他，随口就问了我：“八一广场在哪啊？”
我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缓不过神来，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身子，又打量了他一番：
一身米白色的衬衫，不是很脏却也已经显得有些邋遢，皱的不行，衬衫里面套着的是一件宝蓝色的线衣，在线衣的衣袖口上还有明显的由于破旧而弹出的长长地线头，很普通的裤子，没有什么概念，印象深的只是那裤口挺大的，可还是连他那双鞋的半截也罩不住——他穿的是一双长的出奇的鞋，感觉要长出他脚的一半，一只鞋的底邦快掉了，另一只，…根本就连鞋带也没有。
帅在我旁边，也一脸的茫然，明显的一下子也没缓过神来。他见我们并没反应，就接着又问了：“到八一广场做什么车？”他的吐字并不是很清晰，甚至可以说有些许轻微的语障。帅每每都只有不停的反问，“你刚才说什么？”然后在俯下身子，把耳畔侧过去再吃力地重听一遍。但我看他问的时候，分明嘴角是在上扬，露出少年干净的牙齿，眼睛左右张望，忐忑着。让人有种本想规避却又不排斥的好感。
其实帅跟我这时大致也看出一些初见的倪端来了：仅就是这么一个孩子，全身上下可能都是乞来的，至少生活得并不能正常的维持下去吧。
 
帅告诉他，去八一广场应该往与这趟车相反的方向坐车，并跟他说，如果真要去的话应该下车赶上反方向的最后一班车。
 
我以为这事就此了结，那男孩也该急匆匆的叫司机停车然后在跑向对马路面站台的时候，他仍就还站在那，我奇怪的打量着他，稍显蓬乱的头发，裹着一颗有些稚嫩的脸，人却有高出我半个头的身高。再仔细看鼻梁上竟有残破的血迹，嘴角也有破裂的迹象，脸上浮现的青肿和皮层底下的血块依稀可见。
 




我脑中立即浮现了一个男孩遭受侵害的场景，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帅，他默许一下，应该跟我想的是一样的：这男孩很可能之前被人囚禁过，遭到毒打，现在应该是逃出来的。
相反他并没有理会八一广场是在他所朝往的相反方向的这个事实，依旧又开始问另外一个地方：“知道南朝朝大厦在那么？”
“……呃……不知道，不太清楚”
他并没有停歇，
“那你们去哪里？”
“我们去中央大道的青年炫谷街参加培训。”
“炫谷街那边可以到南朝大厦么？”
“应该不可以。”
“应该可以到得了天虹广场吧？”
“应该不可以吧，我们从这走到炫谷街再要去的话，只能搭乘公交了。”
“那，坐车到电力大厦要花多少钱啊。”
“那个……”
“从这到八一起义纪念馆是坐这趟车可以到么？”
“应该可能要做公交211到省人民医院，从胜利路进去直走，就到了”
“这坐车可以到红谷滩么？”
 “……让我想想看……坐209转车……再……”


…………
对于这样的问答，每问一次，若我说不太清楚抑或是根本就不知道，不了解，不明确的时候，他脸上右嘴角上扬所带来的笑也就跟着夹杂着的落寞感，停滞着在那，僵硬下去。我看着他僵持住的脸颊，心里被什么掏的空空的……
后来我发现，他问的地名已经明显不带任何的目的性意义了，他像是一个人在那努力的回忆着什么，用尽力气在掏空自己的记忆，把他还记得的一些支离破碎的地方地名找他人询问，希望得到解答，眼神里透露着的全是毫无光泽的空洞。“不好意思……我……我不是很清楚。”我开始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答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这种毫无意义的机械似的问答与回复中到底已经说了多少回拒绝的话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机械似的问答与回复也就在毫无意义中慢慢地沉默下来了。





我所知道的是，除了给他钱没有任何可以帮的上的事，我也曾问过他，但他只是依旧问着他那些零碎的地址而已。



我只是沉默，只是这样的望着他，什么也帮不上，心里充满了愧疚。

 



 
 

 


他也曾时不时的停顿下来，眼睛望着脚下，在穷思竭虑的意想什么，又时不时的抬起头来望我，两只手攒紧着那只硕大的蓝色塑料编织袋，依旧倚靠在上车时就在的那根扶杆上，天还在下着雨，雨打在车窗外围的窗杆上，让我觉得仿佛就是他靠着的那根金属杆，那么清脆而又倍感寒冷的声音。然而他终究也不是我，只是又侧过脸去，望向窗外。
我亦侧着脸望着窗外，不敢看他。
其实我不止一次，偷偷的抬头望他，视角不自禁的被逼近他的眼角，想极力望清楚这个男孩的脸庞，那张稍显棱角的脸，在某写部位还是有着隐匿的圆钝，这些细节在不经意间就泄露了他还稚嫩的年纪，可，即使是那些单纯的心所衍生出来的迟钝，在经历那些我所不能详尽的发生在他身上的不堪回首的经历过后，也已经饱经摧残，失去原态了吧。
我也不止一次，想去抚摸着个比我高小半个头的孩子，用我还仅存一丝暖意的手给他擦去那些还附着在他鼻梁，眼角血痂上的尘土，抚平那些还隐约可见淤青的肿块，然后双手抓稳他的肩，对他报去我难以启齿的微笑。
我更不止一次，不止一次的想象过，在这段遇见他之后短短的车程中想象过，若是我遭遇到了如此的境地，我又会如何？像我这种生命意志原本就不强烈的人会不会一开始便选择了以最极端的方法了解一切？这样也就不会存在之后的种种受虐、反抗、逃跑、侵害、暴力以及失意，以及迷失在这个众人口中“破烂、无趣且地域及其狭小”的浩大城市之中了；那样，也就不用再遇到一些像我这样莫名其妙、一无是处、胆怯的可怜的人；也不会有人在这趟车上极力的躲的远远地，装作忽视，像是在避开一场瘟疫一般。我不确定他是刚从地下的传销组织里逃窜出来，还是在我脑中出现所有的千万种其它的可能，但我以为，死去并非不是另一种可以预见的结局……
不要跟我说什么也许他在他自我的内心世界里会活得很好、对现实世界的失忆也能使他忘记痛苦、这样一来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一类的蠢话！说什么要好好活下去的话，那么残忍，知道活着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么？！却还在这大放厥词，这里不是你煽情的舞台！人真是卑鄙！
 
下车之前，他已经坐在一个要起身下站的青年妇女让起来的座位上了，并又开始转成向坐在旁边的大妈询问：“你知道南朝大厦在那么？”大妈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接着又很有礼貌的问了一句：“请问，你知道天虹广场往哪走么？”这回好心的大妈二话没说，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5元钱塞入他的怀里，紧接着就挪过身子，把脸侧过一边摆出一幅向窗外倾斜的姿态。
而他却是是为这个举动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发现了新的出口似的，把钱收好，再在他那件有些褶皱的脏旧的衬衫翻出一张像是发票的纸条，指着上面又问了什么,已经问得很是含糊了，他开始讲不清任何话语，却也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状态，仍就这样讲下去。大妈不耐放了，也没有看他手上拿着的东西，扔了一句话，说“坐好！待会下车自然会叫你！”像是被吓住了，他也就赶紧停下不再说话了，之后也没有再询问别人，知识是不是还是会有些小动作，比如说时不时会把手中的小纸条朝大妈那边悄悄亮开、是不是也朝她眼角的用余光看看。
那种神情与一个孩子无异，他原本就还只是一个孩子来着。
他偶尔也看看就将要下站的我。靠在他刚离开的那根扶杆上，有一丝微弱的体温，在迅速的冷却，恢复它氧化铝合金的外质……
我们就这样看着那个男孩留在那趟车上，下站了。
 
不知道那位大妈会不会叫他下车，或是终点站的公交消毒人员会提醒或许早已睡在坐椅上的他已经到终点站了，于是催他快回家，或是他又会拿出他那张小纸条问人，南朝大厦在哪。
 
走过一段路后，帅跟我说，他看到那男孩其实在后脑的地方破了，是被人打的，所以应该就是那个原因，说话已经不能控制了，所以我们大概的推定应该没错，应该是刚从传销一类的组织里逃窜出来的。
听到这个，我再看看那趟远去的公交尾窗，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在我原来被风吹麻的脸颊上流过一线的滚烫。
 
 












 











（二） 
培训班结束，一个人回家的时候天又开始下雨了。
公交很久都不来，因为下雨的缘故，站台上的人都等得不耐烦了，能走的都搭Taxi走了，整个车站变得很冷清。由于下雨的缘故，道路上的车开得都很急，几个还在路边建筑物檐下躲雨的路人亦是如此，大家都急着往回赶，地上的积水被来往的车水马龙浇的很脏。
很久，我才注意到，马路中央的安全线边上站着的一个女孩，没有撑伞，像是刚到过沃尔玛买过东西回家，不过东西撒了一地。他就一个人站在路中央，紧靠着安全线那堆灌木丛拾掇着地上凌乱的东西。旁边的车一辆又一辆的的，不曾停顿，飞驰驶过。女孩愈发的靠紧了安全线，一边拾东西，一边用手背在脸上擦拭什么。身上全部湿了，那件卫衣外套也紧紧的贴在她身上。她又拾掇了几样，走了几步，突然，毫无预兆的手中的塑料袋破了，刚拾得的东西一下子也都散涌了出来。
女孩愣了好一会儿，把破了的且因为雨水的缘故紧贴耶瘪塑料袋小心翼翼的放在灌木丛上，开始大声的哭泣，肩膀也随着不停的抽搐。谁也阻止不了，谁也都没有理会，旁边的车还是那样惬意的疾驶着。那女孩越是恸哭不止，似乎要把整个世界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都以眼泪的形式一般释放出来。
这时，从我身后走出一位男生撑着伞，大步的穿过这急湍的马路，间断了好几条长而飞驰的车流之后到达了女孩站的地方，我在车流的缝隙中看到此时那个女孩已经蹲在那抱着头，应该还是在哭泣着，像是与世界隔绝开来。
又是几番没有间断的长龙。
待我在能看到他们是，女孩已经被紧紧地拥入怀里。
 
除了我，再也没有额外的，多余的，任何的一个看客。
 







 


（三）
看着那个已经是第三次打过来的我不想接的电话号码时，我把手机扔在一边。没有理会。
整晚自习，我也就望着一个题目发呆，睡去，醒来，再发呆，逃到楼道里对着窗台吹风，一直都很压抑，挥之不去。一直也等到人们渐渐散去，再回到教室里面。
走在路上的时候，已经是23时了，路上人很少路灯也忽明忽暗的，唯有路边摄像头的红外灯还亮着，我猜今天他可能拍不到情侣路上接吻或是睡草坪的奇观了，就算是劫匪今天这样的天气也不会想出门吧。
我开始挖空心思努力及一期以前的一些事，似乎已经支离破碎的事。觉得很久之前就已经有了答案的东西在下一刻就不曾记得了。
也想去找到某个人，问个清楚，找到某个长久以来一直期盼的出口。
然而徒劳。
突然想起跟爸打个电话。
打了好几个，也没通，老是在通话当中，我开始有些急了，连续拨了第4个，第5个，电话通了，又被挂了。
照例，老爸看到我的来电都会全部挂掉，再回打过来，如此帮我省长途话费，我也说过好几次，犯不着的，可他也不听，照例这样打着。
“刚在跟人谈事打电话，你打过好几个吧？”
“嗯…没有，我也是刚下自习，才打给你”
“有什么事么？”
“……我…没有，就是想问，你昨天在我自习的时候打电话过来的事，都说了，其实自习也没什么，大不了也就出去接个电话，照常。”
“噢，不是，也没有什么，就是想问你在干嘛来着，不是就知道你在自习了么。那你还有别的什么是么？”
“……没有了，我回寝室睡去了。”
 
挂了电话，
我走进旁边的树林里，
避开阡陌的灯光和摄像头，
 
哭不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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